色的汗渍——医疗急救站的通风口被丧尸尸体堵住了,里面闷得像蒸笼。
“你吃了吗?”何成局问。
“医疗队有自己的配给。唐医生给我们留了营养液,比你那个饼干管用。你不要把补给省给我们——你要是饿倒在楼梯上就没人送弹药了。”她没有回头,但何成局注意到她说“我们”时语气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人保护的女生了,她是医疗队的一员,她有属于自己的岗位和配给。
何成局啃着饼干走出急救站。走廊里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枪声和撞击声从一楼持续传来。他靠在墙上,把饼干嚼碎了咽下去,然后重新装上弹仓,把枪放回空间。大刘说得对——他不能死,死了就没人算账了。
东门的战斗持续了将近两小时。
锤爪丧尸最终被耗死在消防柜旁边。不是被一个人杀死的——是防御组轮流上阵,大刘带人正面牵制,孙宇和另一个骨干轮流从侧面砸它关节,活活磨到它跪在地上爬不起来。何成局在二楼窗口看到这一幕时,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末日以来人类第一次“战胜”变异丧尸——不是靠方晴一个人硬扛,不是靠郑彪的甩棍或霍征的手雷,而是靠一群人配合着打弱点、磨体力、轮流上阵。唐婉晴的分析加上赵默的数据,让战斗从拼命变成了操作。
南门那边护甲丧尸的尸体仍然卡在走廊拐角,堵住了一部分普通丧尸的来路,无意中成了防御工事的一部分。天台观察哨的赵默报告外围丧尸密度在下降——从最初的两百多只减少到大约七八十只。丧尸潮的峰值已经过去了。剩下的丧尸仍在冲击门窗,但没有变异体带头,普通丧尸在加固过的铁门和钢筋栅栏面前进展缓慢。
凌晨,唐婉晴带人清理东门走廊时,在锤爪丧尸的尸体上取下了几块组织样本。她说要把这些东西带回医疗室分析——这只丧尸的肌肉密度是普通丧尸的数倍,前肢骨骼有异常增生的钙化层,如果能把这种钙化机制搞清楚,也许能反向开发出针对变异丧尸的武器涂层。何成局在一旁帮忙把组织样本装进密封袋,唐婉晴忽然说了一句:“今天这场仗,没有你那一枪,护甲丧尸和锤爪丧尸会在走廊交叉口汇合。两只变异丧尸同时出现在同一个转角,大刘来不及逐一击破。”
何成局把密封袋封好。“那一枪打偏了。”
“打偏了也改变了战场。子弹本身不是唯一的武器——冲击力、时机、还有你开枪的位置,加在一起比你瞄得准不准更重要。”唐婉晴摘下手套,看着何成局的表情,“方晴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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