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专门来问他照片的事,说明那张通知上的信息比她预想的更重要。而她没有展开说,说明她还在收集证据,不想在没有确证之前散布恐慌。
何成局把手机收好,在心里的情报库里新建了一个分类:“丧尸进化—X病毒—待核实”。他在这个分类下面打了三个问号,然后继续码货。
傍晚,他抽空去了一趟医疗室。不是去领药品,是去交一份行动中消耗物资的补充申请——回来的路上止血带被杨杰用了,绷带也少了一卷,这些都需要从医疗队的库存里重新补齐。林晓晓在医疗室门口接过了申请单,扫了一眼,然后抬头看他,说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你手上的创可贴该换了。那张还是前天贴的,已经卷边了。”
何成局低头看了看掌心——创可贴的边角确实翘起来了,沾着仓库的灰尘和一点铁锈。他伸手想撕掉,被林晓晓按住了手腕。她推了推新配的护目镜——唐婉晴要求医疗队成员在处理外伤时佩戴护目镜,镜片是透明的,框架是粉色的,和她白大褂口袋里那支粉色的笔是同一个色系。“我来换。你自己撕会把结痂也撕下来。”她从急救推车上取了一副一次性手套戴上,动作标准而迅速——撕旧胶布、棉签蘸碘伏消毒伤口边缘、观察愈合情况、撕新创可贴的包装、贴上、抚平。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何成局低头看着她的发旋——头顶有一个小小的发涡,头发从那里向四周散开,尾端微微翘起。和末日前递给他签字笔时一模一样。末日前她坐在他后排,递笔时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他会把那只手缩回桌下攥一节课。现在她给他换创可贴,他的手掌摊开,纹路清晰,每一道细小的疤痕都暴露在医疗推车的灯光下,像一张被摊开的地图。
“好了。”林晓晓摘掉手套,把废弃的旧创可贴和包装纸扔进医疗垃圾桶,看了一眼何成局的手,“下次创可贴不要贴超过两天。唐医生说密闭环境下细菌繁殖速度是开放伤口的几倍,创可贴本身是无菌的,但如果太久不换……”
“林晓晓。”
她被他的名字打断,抬起头。何成局从空间里取出最后一块巧克力——独立包装,金色锡纸——放在急救推车的边缘。和当初他在杂物间给她的那块一模一样。
“上次那块你说吃了。这次这块是新的。”他松开手,巧克力在推车边缘滚了半圈,停在碘伏瓶和止血带之间。林晓晓低头看着那块巧克力,没有说话,但何成局看到她护目镜下方的睫毛动了两下。然后她拿起巧克力,放进了白大褂口袋里。“今天不吃。今天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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