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胸闷?”
“没有。”
林晓晓在本子上打了三个勾,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你把创可贴分给别人了——大刘的手背上贴着一张,小武的胳膊上也贴着一张。你自己呢?”
何成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有几道浅浅的划痕,是在板材区搬东西时被金属边角划的,不深,已经结痂了。“我这不算伤。”
“算不算伤是医疗队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林晓晓从兜里掏出一张创可贴,撕开包装,拉过他的手按在掌心。动作很轻,创可贴有点歪,因为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那种终于把一件计划了很久的事做完之后的本能反应。“你留了够多给我。这周的创可贴我都没用,全攒着。你拿给大刘跟小武也没关系,他们受伤比我更需要。但你得留一张——万一你掌心的口子被铁锈划开呢。”
何成局低头看着掌心那张歪歪的创可贴,又看看林晓晓。她正在把创可贴的包装纸收进白大褂口袋,动作利落,和刚才给他贴创可贴时判若两人。然后她拿起搪瓷盘准备走。
“今晚的配给你不用来领,我让王浩宇送过去。”
“为什么?”
“因为建材市场回来之后你的肺功能评估还没做,唐医生说要观察一晚。如果你明天早上咳嗽,就得做进一步检查。”她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口吻,但何成局注意到她说“观察一晚”时没有看他的眼睛。
“你今晚在医疗室值夜班?”
“是。”林晓晓说,“唐医生让我守到明早八点。所以如果你半夜咳嗽——敲医疗室的门。”她说完就走了,搪瓷盘端得稳稳当当,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何成局坐在物资箱上把那碗粥喝完。粥是热的,里面放了盐。他把粥碗放在搪瓷盘里,然后拿出笔记本,把今天行动中消耗的物资逐项登记。写到“创可贴×3”时停了一下,在后面备注栏里画了一道斜杠,没有写说明。反正只有他自己看得懂。
傍晚,王浩宇坐在仓库门口的破椅子上打盹时,赵默的无线电突然亮起了灯。
校园外围巡逻队在围墙边截住了一群从市区方向逃过来的幸存者——六个人,三男三女,状态极差,其中一个男人发着高烧,被同伴用板车拖了一路。领头的是个戴棒球帽的中年男人,自称是附近汽修厂的工人,市区安全区被丧尸潮冲破后,他们沿着环城路走了整整两天才摸到这里。
方晴让唐婉晴在楼下临时搭了一个隔离筛查点。所有外来者必须经过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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