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什么用度?”
玉朝还在沉吟,林先生已先开口:“拣几样精致酒菜上来,都要熟的。今日我做东,请姑娘小酌几杯。”
掌柜喜笑颜开,连声应着,正欲往后厨去,却被玉朝叫住:“掌柜的且慢。”
她望着林先生,笑意未达眼底,语声不高,却字字清晰:“常言道无功不受禄。我与先生不过萍水相逢,先生有话不妨直言,不然这顿饭,我是不敢吃的。”
掌柜僵在原地,眼珠子在二人之间转来转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生尴尬。
林先生轻笑摇头,细长指尖微动,手中折扇“唰”地挽了个扇花,风雅至极,语气仍不紧不慢:“林某本就是个说书的,见姑娘谈吐不凡、见闻广博,便想用一席酒菜,换几段异闻故事。不知姑娘肯不肯赏脸?”
玉朝不信,似笑非笑:“只是这般?”
“只是这般。”
玉朝垂眸沉吟,林先生也不催促。
二人一左一右立在堂前,倒像两尊门神堵着门。掌柜本想催,转念一想,这大半天也没半个客人,这两位反倒是今日的财神,便又闭了嘴,只在心里默念,求二位赶紧落座,别耗着了。
其实玉朝也未深思,不过是神思飘了片刻,回过神便举步往空桌走去,边走边道:“我倒真有个故事,只怕先生听了,未必喜欢。”
林先生闻言,对掌柜递了个眼色,轻声道:“有劳掌柜备菜。”掌柜乐呵呵应了,扭着圆滚滚的身子往后厨去了。
林先生踱至玉朝对面坐下,先斟了一杯热茶推过去。玉朝也不道谢,只端在手里暖着指尖,缓缓开口:“昔年我在一本旧杂记里,见过一则海棠开灵智的故事……”
她以“书中所载”为托,隐去“秋白”名姓,只将那男子唤作读书相公,拣着梦中紧要处,款款道来。
她本就博闻强记、口角伶俐,存心试探之下,更把那四时更迭、花蝶相伴、巨茧悬梁、妖蝶吸灵的光景,说得跌宕婉转,哀艳动人。末了花枯叶散、残瓣如蝶的一笔,更是教人听着都觉怅然。
中间掌柜端着酒菜上来,才听了三两句便挪不开脚,直愣愣站在桌边入了神,若非记挂着后厨还有菜,恨不能搬个凳子坐下听个尽兴。
故事说罢,她眼睫微抬,目光落在始终默然的林先生身上,轻笑道:“林先生觉得这故事如何?”
“我么?”林先生眸色微动,未语先笑,眼角弯出温软的弧度,“极是动人。姑娘口才这般好,不说书倒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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