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奥伊邦特。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镇,在乌兰乌德东北方向约五十公里处,原本只是贝加尔湖东岸的一片荒僻牧场,几间木屋,几十户人家,连地图上都懒得标注。
此刻,这里却赫然出现了近五万人的大军。
赎罪军的先头部队在凌晨时分抵达,迅速控制了村子及周边的制高点。
士兵们穿着白色雪地斗篷,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雪橇上的步兵炮和迫击炮被迅速卸下,炮手们开始在村外的开阔地上构筑简易阵地。
侦察兵骑着马,如利箭般向乌兰乌德方向撒了出去。
消息传到乌兰乌德的时间,是当天上午九时。
日军乌兰乌德守备司令部。
土肥原贤二中将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里攥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报。
他中等身材,面容清瘦,嘴角两道深深的法令纹让他看起来总像是在沉思。
作为日军中首屈一指的情报专家,他大半辈子都在与中国打交道,从满洲到华北,从华北到华中,几乎没有他未曾涉足的地方。
但现在,他的脸色不太好。
“奥伊邦特。”
他低声念出这个地名,目光在沙盘上快速移动,落在乌兰乌德东北方向那个毫不起眼的点上。
“五万人。秋成的部队。”
参谋长凑过来,也是一脸难以置信:“将军,这不可能。我们的侦察兵一直盯着屈尔廷方向的冰面,他们的大部队根本没过湖——”
“不是从屈尔廷过来的。”土肥原贤二打断他,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从贝加尔湖的东北角,绕过奥利洪岛,直指南岸。
“他是从北面过来的。好胆色,也不怕自己的部队消失在冰原上。”
参谋长的脸色瞬间变了。
土肥原贤二没有继续追究“为什么没发现”这个问题。追究没有意义,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应对。
他俯下身,仔细审视沙盘上乌兰乌德周边的地形。
乌兰乌德地处色楞格河与乌达河的交汇处,西面和北面过了一座山就是贝加尔湖,东面和南面是连绵的丘陵山地。
城市本身不大,但地理位置极其重要——它是西伯利亚大铁路东段的核心枢纽,连接着赤塔、伊尔库茨克和蒙古方向。
“秋成走东北方向,是因为那里是我们的防区最薄弱的环节。”土肥原贤二直起身,声音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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