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重能力会显著提升。
从北岸到南岸,三十公里。
工兵营以班为单位,分段作业。每班负责一公里,每两百米打一个孔。白天凿洞,晚上封口,第二天继续。
一周的时间,在刺骨的寒风中缓缓流逝。
刘大能站在冰面上,举着望远镜看向南岸。
一望无际的雪原铺展到天际线,白茫茫一片,与灰白色的天空融为一体。没有敌军阵地的痕迹,没有碉堡的轮廓,甚至看不到一个人影。
他的视线在雪原上缓慢移动,一寸一寸地搜索。
终于,他在望远镜的镜头边缘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几公里外,一片低洼的雪地上,有一缕极淡的青烟在升腾。烟很细,很轻,如果不是仔细观察,几乎会以为是风吹起的雪雾。但那确实是烟——炊烟的烟。
刘大能顺着那缕烟往下看,隐约分辨出了几个模糊的轮廓。不是碉堡,不是工事,更像是几个盖着白色伪装网的窝棚。
哨岗。
他放下望远镜,眯着眼睛又看了几秒,确认了那个方向。
“走。”他转身对身边的副营长说,“白天不打南岸这边的洞了。晚上再来。”
副营长愣了一下:“为什么?”
“南岸有小鬼子的哨兵。虽然不多,但打洞的动静要是被他们听见了,麻烦。”
刘大能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偏西,再过两个时辰就会完全落下去。
“传令,所有作业班组撤回北岸休整。晚上九点,再出来打南岸一段的洞。”
命令传下去,工兵营的战士们扛着冰镐和钢钎,沿着来时的标记点,沉默地向北岸撤退。白色的伪装服在雪地上几乎看不清轮廓,只有脚下踩出的浅浅脚印,证明有人曾从这里走过。
夜幕降临。
工兵营的宿营地,直接设在冰面上。
三十公里宽的冰面,从北岸到南岸来回一趟就要好几个时辰。每天往返太浪费时间,刘大能干脆决定——人就在冰上睡。
后勤部门为此做了充分的准备。
厚实的皮毛毯子,好几层叠在一起,铺在冰面上,再盖上同样厚实的毛毯。战士们钻进去,裹紧了,手脚缩成一团。
但光是毯子不够。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躺在冰面上,就算裹十层毯子,寒气也会从底下往上渗。
工兵们想了个法子,用周边渔民冬季打鱼的老办法。
他们从北岸运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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