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问题?”
“秋成,他为什么要这么打?”
一个年轻参谋忍不住反驳:“这还用问吗?他想突破我们的防线,打开通往乌兰乌德的通道!”
“然后呢?”坂田信哲反问,“然后用人命来填平我们构筑的堡垒群?用他好不容易收编的二十八万‘赎罪军’,跟我们在这里打一场毫无技术含量的消耗战?”
他摇了摇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众人看不懂的光。
“这不是秋成的风格。从他带部队首次进入察哈尔和我军交锋开始,到古北口全歼第十一旅团,再到安加拉河围歼荻洲立兵的十五万大军,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他打过这种硬碰硬的呆仗?”
“他攻下我们的七个火力点,看似是胜利,可根据战报,他同样付出了近千人的伤亡。这种交换比,对于秋成而言,就是失败。”
坂田信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是啊,秋成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
他每一次出击,都像最精明的猎人,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丰厚的猎物。
“所以……”坂田信哲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如此大张旗鼓地攻击南麓,只有一个可能——这是佯攻。他想把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这里来。”
一言惊醒梦中人。
梅津美治郎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他死死盯着地图,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南麓是佯攻,那秋成真正的杀招,会藏在哪里?
“从冰上过来!”一个参谋立刻反应过来,指着地图上广阔的贝加尔湖湖面,“现在已经是隆冬,湖面冰层厚度超过两米,足以支撑轻装部队快速通过!他想趁我们全力应对南麓时,从湖心发动突袭!”
这个猜测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但坂田信哲旁边的一位炮兵参谋却冷笑一声:“从冰上过来?他以为我们的重炮是摆设吗?中岛今朝吾的第四军是怎么在勒拿河上覆灭的,他忘了吗?只要我们的侦察机发现他的部队踏上冰面,我敢保证,一个重炮齐射,就能把两米厚的冰层炸成筛子!我巴不得他从冰上走!”
这番话很有道理,让刚刚兴奋起来的参谋们又冷静了下来。
“那……会不会是南线?”又有人提出新的想法,他的手指指向了地图南边连绵的萨彦岭山脉,“他会不会效仿汉尼拔翻越阿尔卑斯山,派一支奇兵翻越哈马尔-达班山脉,迂回到乌兰乌德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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