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腹部。
一支突击连从侧翼包抄过来,端着PPD冲锋枪,枪口喷出短促的火舌。
“哒哒哒——哒哒哒——”
长点射,三到五发。
滚烫的弹壳从抛壳窗跳出,在雪地上滋滋作响。
松本中佐的身体猛地一僵,胸口、腹部、肩膀同时爆开数团血花。
他的军刀从手中滑落,刀尖插进雪地里,立了片刻,然后缓缓倾倒。
身后那些正举着军刀准备自裁的军官和士兵,也被密集的子弹扫倒。
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击中,有人刚把刀尖抵上腹部就被打穿了脑袋。
子弹不理会武士道。
几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上,军刀散落一地。
雪被血浸透,在冰冷的空气中冒着丝丝热气。
突击连的连长蹲下身,捡起一把军官刀看了看刀鞘上的铭文。
“嘿,还是把好刀。”
他把军刀往腰里一插,站起身。
“下辈子别当鬼子了。”
身后一个战士凑过来,看着满地的尸体和军刀,挠了挠头:“连长,他们这是想干啥?”
“管他想干啥,死了的鬼子才是好鬼子。”连长一挥手,“别看了,赶紧打扫战场,收集武器!”
后面三个大队的遭遇比前面更惨。
152毫米加农炮的炮弹从侧面掠过山脊,弹道平直得几乎贴着地面飞行。
日军士兵的视野里,只能看见远处山脊线上突然亮起一团火光,然后炮弹就到了眼前。
飞行速度超过音速,声音还没传到,杀伤已经完成了。
一发152毫米炮弹落在密集的人群中央。
弹着点周围二十米内,所有人被冲击波抛向四面八方。
有人在空中就断了气,有人摔在地上还在抽搐,有人被弹片削掉了半边脑袋。
弹坑直径超过五米,深度足以埋进去一匹马。
紧接着,122毫米榴弹炮的弹幕从山脚一路延伸到河岸。
从低到高,从近到远,弹幕像一把巨大的梳子,把整片山坡梳了一遍。
那些正在渡河的日军士兵——刚趟到河中央,冰水没过腰部,双手把步枪举过头顶,身体在寒冷中剧烈颤抖的士兵——被弹片像割麦子一样放倒。
有人被弹片击中胸口,一声不吭就栽进水里。
有人被弹片削断了腿,惨叫着倒在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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