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红三十军和红八军团的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收押俘虏,清点缴获。
徐总指挥、陈昌浩、秋成等人巡视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报告总指挥,”程世才快步走来,脸上带着疲惫的兴奋,“初步统计,敌第四十九师被全歼。毙伤敌师长伍诚仁以下四千余人——伍诚仁本人负重伤,被卫兵拼死抬走,生死不明。俘虏七千余人。缴获步枪八千余支,轻重机枪五百余挺,迫击炮二十余门,弹药无数。还有大批粮食、牦牛、马匹。”
他顿了顿,补充道:“上、下包座守军见援兵被歼,已于昨夜突围溃逃,我军已完全控制包座地区。”
徐总指挥长舒一口气,握住秋成的手:“打得好!八军团战术精妙,配合默契,火力凶猛,秋成啊,三年不见,当刮目相看啊。此战,彻底打开了北上的大门!”
与此同时,包座大捷的余波仍在红四方面军各部之间回荡。许多从鄂豫皖时期就征战沙场、自诩见惯大阵仗的四方面军老兵,在亲眼目睹或听闻红八军团的战斗方式后,也不禁暗自咋舌。
“乖乖,那些迫击炮,好家伙。真舍得炮弹!还是中央红军富裕。”红三十军的一个营长私下对战友感慨。
更让四方面军指挥员注意的是红八军团的战术协同。那不是简单的“炮兵轰完步兵冲”,而是步兵、机枪、掷弹手、迫击炮之间紧密的配合,班组推进有条不紊,交替掩护,遇阻则召唤炮火“点名”,攻坚时掷弹组前出开路,步兵随后肃清……整个战斗流程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这种强调技术、协同与火力效能的战法,与四方面军注重集中兵力、迅猛穿插、近战决胜负的风格迥异,却同样致命高效。
“这红八军团,真精。”一位在红四方面军中以善打硬仗闻名的团长,在战后总结会上坦诚道,“他们人或许没我们多,但装备齐整,训练有素,尤其那炮火……”
包座大捷的消息迅速传遍右路军。战士们欢欣鼓舞,连日来的疲惫和饥饿仿佛被一扫而空。缴获的粮食立即分发下去,热腾腾的米饭、面饼,让许多人吃得热泪盈眶。
然而,在一片胜利的喜庆中,秋成心中却有一丝隐忧。进入川康藏区以来,秋成便刻意收敛锋芒,带领红八军团近乎沉默地蛰伏于复杂局势之中。他不再主动请缨核心任务,甘居配角落;更将实力深藏于朴素名号之下——即便手握十八门迫击炮的强大火力,对外始终维持“炮连”的寒酸番号,宁肯耗费人力畜力默默搬运,也绝不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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