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单位、灵活而持续的轮换,最大限度地保证了前沿阵地上始终保持着有生力量和战斗韧性。
六十三团一个班打得只剩两人,依旧死死守住一段关键的战壕,直到替补的班组冲上来。
指导员重伤被抬下,一排长自动接替指挥,新的政工人员也随即补充到位。
鲜血染红了胸墙,浸透了焦土。
但红军的阵地,任凭敌人如何疯狂冲击,始终岿然不动!
那道由信念、血肉、灵活轮换和顽强后勤构筑的防线,在夕阳的余晖下,呈现出一种悲壮而坚韧的轮廓。
时间就在这惨烈的消耗战中一点点流逝。
双方都在投入兵力,都在承受伤亡,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而沉重。
国民党军依仗兵力和火力优势,反复冲击;红军则依靠工事、战术和顽强的意志,配合高效的班组轮换与基层保障,一次次将敌人的进攻粉碎在阵地前。
当夕阳终于不堪重负,沉入远山,将天边染成一片如同阵地上血色般的暗红时,国民党军的攻势终于衰竭。
他们在红军这种坚韧的、如同海绵般吸收冲击又不断恢复弹性的防御面前,终究未能取得突破。
在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后,进攻部队不得不带着满地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员,再次退回了北岸河滩,依托地形构筑临时防线,舔舐伤口,等待明日再战。
震耳欲聋的枪炮声渐渐稀落,最终被一种压抑的、带着浓重血腥和硝烟味的寂静所取代。
雄口阵地,终于迎来了一个短暂而珍贵的喘息之机。
新的班组接替了前沿阵地,迅速进入岗位。
他们没有时间庆幸,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巩固工事之中。
铁锹与泥土摩擦的沙沙声,搬运沙袋、木石的沉闷声响,取代了之前的喊杀与爆炸。
担架队和工兵依旧是最忙碌的身影。
他们穿梭在阵地上,继续后送伤员,抢运弹药,修复工事。
每一副担架抬起,每一箱弹药送达,每一处工事加固,都意味着这道防线在持续流血的同时,也在顽强地自我修复和准备着。
“轻伤的自己走,重伤的优先!快!动作再快一点!”担架队长的喉咙早已嘶哑,却依旧不停地催促着。
“这边需要木料加固!工兵,来两个人!”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退缩。
无论是刚刚经历血战、疲惫不堪的撤下人员,还是紧张忙碌的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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