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下来,清剿行动除浪费时间和精力,拖延主力行进速度外,一无所获。
93师师长唐云山接到报告后,也只能骂一句“赤匪狡诈”,无奈地命令部队加强警戒,忍受这种“牛皮糖”式的骚扰,尽快通过这片死亡区域。
对于红军的狙击手而言,这却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猎杀盛宴。
代师长秋成的命令犹在耳边——“如果敌军大部队出动,我允许他们打光手中配发的子弹!”
整整三十发子弹!
这对于平时每一发子弹都要精打细算、甚至要靠缴获来补充的红军战士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是难以想象的“奢侈”!
六十三团狙击排三组组长在又一次精准地撂倒一名敌军驮马手后,低声对身边的组员笑道:“代师长够意思!哩(这)三十发子弹,够白狗子喝一壶嘞!弟兄们,莫要省着,但也莫要浪费,瞅准了再打!打完哩三十发,咱们回去,代师长说不定还能给咱补上!”
他们不再像以往那样极度珍惜每一颗子弹,而是更加从容地选择目标,把握战机。
虽然依旧保持着极高的命中要求和“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纪律,但心理压力小了很多,发挥也更加稳定出色。
他们用这“富裕”的三十发子弹,给行进中的554团乃至后续跟进的93师部队,带来了持续不断的伤亡和心理折磨。
就这样,在冷枪的“伴奏”下,93师部队的行军速度受到了严重迟滞,士气也在不断流失。
原本预计中午即可推进到的位置,直到日头西斜,暮色渐起,作为箭头的554团才拖着疲惫不堪、惊魂未定的身躯,抵达了蕉坑。
夜幕降临,山野间一片漆黑。
国民党军不敢在夜间贸然行军。红军擅长夜战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白天的冷枪已经让他们成了惊弓之鸟,黑夜无疑会放大这种恐惧。
沈光祖看着自己疲惫不堪的部队,心沉到了谷底。554团作为先头部队,伤亡最重,士气最低。他毫不怀疑,此刻若有伏兵杀出,自己的团会瞬间鸟散。就连他自己,白天也被一颗不知从哪飞来的子弹吓出一身冷汗,子弹打死了他的警卫。这种逮着谁打谁,毫无规律的打法,才是最折磨人的。
“命令部队,就在蕉坑及其周边高地,择地宿营!”
沈光祖下达了命令,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抢占制高点,构筑简易防御工事!警戒哨向外延伸一里!各营连靠拢扎营,严防赤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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