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咬合,没有一句怨言。
“李大个子,你这杆‘老套筒’旧是旧了点,但膛线还在,准头不错,好好用!”
“是!连长!”
那些被编入预备营,或担任工兵、通讯员等辅助岗位的战士,则领回了大刀、梭镖或者工兵锹。他们看着拿到枪的战友,眼里有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默契。
岗位不同,使命相同。
整个收枪、选人、再分枪的过程,顺畅得让干部们心头发虚。
六十二团一营教导员看着战士们默默上交武器,又默默领取新分配的武器或工具,忍不住对营长说:“老张,我……我这准备了一肚子安抚的话,硬是一句没用上。同志们这觉悟……”
营长看着一个老兵正仔细地用布条擦拭刚分到的一支旧枪,低声说:“何止是觉悟高。让大家交枪,这是动命根子,居然这么顺利……这不是成长了,这是脱胎换骨。咱们这位代师长,真有点石成金的本事。”
深夜,人员与武器都已按新编制到位。
被分配到新单位的人员,背着薄薄的被子和那小得可怜的包袱,沉默地走向新的集结地。
火把映照下,只见人影绰绰,脚步声沙沙,却几乎听不到说话声。
这股高效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原本以为要闹腾许久的整编,竟然在一夜之间就基本完成了。
六十三团甚至在天亮前就安排好了铺位,许多战士裹着破被子,抱着新分配的武器,抓紧时间睡了几个时辰。
等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三个团,已然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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