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祝寻川收回手,直接翻身在罗汉床上坐直。
他靠着紫檀木扶手,翘起二郎腿,指了指自己身上。
“规矩我懂,新婚夜是吧。我不碰你那条底线。”祝寻川语气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受挫的烦躁,“但我刚才说过了,火是你点的。现在我被你撩拨成这样,难受得要死。”
他盯着傅星河,眼神极具压迫感。
“你自己看着办吧。今天你要是不能让我舒坦地走出这扇门,我保证明天全校都会知道,特聘教授在国博休息室里勾引大一新生。”
傅星河愣住了。
她看着祝寻川明显异样的身体状态,知道他没有撒谎。男人在那种情况下被强行打断,确实极其难受。
这事确实是自己理亏。先后抛出顾清寒和孟绾卿当挡箭牌,又答应了赌注,结果事到临头又反悔死守底线。
可是,不突破最后一步,怎么让他舒坦?
傅星河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毕竟是个成年人。她脑子里闪过一些以前在生理卫生书上、或者偶尔听女同事八卦时提到过的隐秘词汇。
那些画面仅仅是想一想,就让她这个饱读诗书的教授感到极度的羞耻与荒谬。
但比起在这里真刀真枪地丢掉清白,那些方式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傅星河咬着嘴唇,眼底挣扎了足足两分钟。
最终,她仿佛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
她缓缓直起身子。那张绝美的脸上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不敢看祝寻川的眼睛,目光盯着罗汉床的木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听说过一些那方面的……”
傅星河结结巴巴地开口,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她从小接受的端庄教育。
“除了第一次……我……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可、可以吗?”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变得黏稠,仿佛能拉出丝来。
向来清高孤傲的市委千金,竟然主动提出这种要求。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反差刺激,简直比直接办了她还要致命。
祝寻川看着她那副羞耻到极点、却又不得不低头的乖顺模样,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他压下嘴角的笑意,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行吧。”祝寻川猛地点点头,“好的,那就麻烦教授了。”
话音刚落。
傅星河深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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