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他的手顺着旗袍光滑的丝绸布料,在她背后的曲线上用力揉捏,将她紧紧按向自己的胸膛。
傅星河的眼睛瞬间瞪大。她试图推开祝寻川,双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胡乱拍打。但她那点力气,在祝寻川面前比猫挠大不了多少。
很快,她的反抗就变成了徒劳。
大脑因为缺氧陷入一片混沌。那种酥麻的电流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剥夺了她所有的理智。
傅星河的双手慢慢失去力气,最终不受控制地攀上了祝寻川的脖颈。她发出一声粘腻的低吟,彻底软倒在祝寻川的怀里。
时间在这个封闭的休息室里失去了意义。
足足十分钟。
当祝寻川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傅星河整个人已经瘫成了一汪春水。
她靠在祝寻川的手臂上,月白色的旗袍彻底凌乱。眼角泛着诱人的红晕,一双原本清冷威严的美眸此刻布满水雾,满眼都是迷离的星星,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片白皙随着呼吸剧烈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真丝抹胸的束缚。
“现在,利息收完了。”祝寻川伸手,指腹抹去她唇角牵扯出的银丝,“该谈谈本金的事了。”
他的手掌顺着旗袍下摆探入,贴上了傅星河大腿外侧细腻的肌肤。
滚烫的触感让傅星河浑身一激灵。理智在这一刻终于强行回笼。
她一把按住祝寻川作乱的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别……寻川,我求求你,别在这里。”
傅星河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她双手死死抵着祝寻川的胸膛,防线已经濒临崩溃。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傅家的家教极严,我从小到大没越过雷池一步。我的第一次……必须留到新婚夜。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如果今天非要强迫我,我明天就没脸见人了。”
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市委千金、学术界公认的冰山女神,此刻抛弃了所有的骄傲,用一种极其可怜的姿态哀求着眼前的男人。
她越是这样端庄中透着脆弱,越是让人产生将其彻底摧毁的欲望。
祝寻川看着她掉下来的眼泪,动作停住了。
他不是禽兽,也不喜欢用强。他很清楚,像傅星河这种骨子里刻着传统的女人,如果真的强行突破那条线,反而会把她逼上绝路,彻底毁掉这段关系。
拉扯的精髓,在于逼她自己在一线生机中做出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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