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探讨字帖?”祝寻川单手撑着桌沿,目光放肆地在傅星河被睡袍包裹的曲线上打量。
傅星河没理会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走到书桌另一侧,拿起一块上好的徽墨。
“写两个字我看看。”傅星河垂下眼睑,动作优雅地开始在砚台里研墨,“看看你这三年,长进了多少。”
祝寻川轻笑一声,挽起衬衫袖口,提笔蘸墨。
手腕悬空,刚准备落笔。
傅星河研墨的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祝寻川。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尺。她那极其饱满的资本,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几乎要贴上祝寻川的手臂。
突然,傅星河研墨的手停了。
墨汁在砚台边缘悄然洇开。
她的鼻尖在祝寻川白衬衫的袖口处轻轻嗅了两下。
“顾老师的品味倒是一直没变。”傅星河缓缓直起身,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歇斯底里的情绪,“还是那款雨后清茶。只是下午的火候似乎大了些,这味道都腌进你的衬衫纤维里了。”
祝寻川拿着毛笔的手在半空中一顿。
这女人的嗅觉和直觉太可怕。白天顾清寒在办公室被他按在实木办公桌上彻底失控,挣扎间确实在他袖口留下了极浓的味道。
被当场拆穿,祝寻川刚打算用鸭汤话术圆场。
傅星河却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绕过宽大的红木书桌,直接走到祝寻川身后。极其主动地张开双臂,从背后死死环抱住他。
惊人的绵软触感毫无阻挡地压在祝寻川的后背上。
傅星河的下巴搁在他的右肩,带着檀香味的温热呼吸直扑他的耳廓。她伸出两只雪白纤细的手,极其强势地覆在祝寻川拿着毛笔的右手上。
“别动。”傅星河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长期居于上位的不容置疑。
她握着祝寻川的手,带着他的力道,笔走龙蛇。
浓黑的墨汁在洁白的宣纸上剧烈晕染。
两个力透纸背、狂放至极的行草大字跃然纸上:
归我。
极度的反差!
白天那个引经据典、清冷出尘的高干女教授,在夜深人静的私密空间里,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砸出了她隐忍三年的炽热占有欲。
没有质问,没有眼泪,只有绝对的主权宣示。
祝寻川眼底的邪火瞬间被点燃。
去他妈的字帖探讨。
祝寻川“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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