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下来,也有我这个高个子顶着。”
杜新民此前并不偏向刘武陵,他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但是,这件事情既然苏信牵扯进来了。
那咱们这个二方面的子弟,是必须要帮帮场子的。
杜新民的年龄不大,他没有进过保育院,李大姐也没有抱过他。但是抱过他姐姐,养过他哥哥。
这份情,谁都可以不记。
二方面不能不记着。
苏信今天别说是在这里讲这种话,就是冲上去给詹云鹏两个大嘴巴,他杜新民也要揪住詹云鹏的头发,给他增加两下。
杜新民朗盛说道:“既然谈论的是公事,那讲的就是事实、是证据、是公道,不是看年纪大小、职位高低、资历深浅。只要说的是实情、讲的是真话、戳的是真问题,不管是省委领导,还是基层民警,都有开口的资格。”
“身份有高低,真相无尊卑。不能因为人家苏信同志身在基层,就不许讲一线实情。更不能因为年轻敢言,就扣上标新立异、越位妄议的帽子。若是只许高位定调,不许基层发声,那我们听到的,就永远只有场面话、客套话,听不到真话、实话、老百姓的心里话。”
杜新民这番话直白凌厉,毫不避讳,直接把詹云鹏的论调当场驳回。
而且,杜新民相当老练。他这番话,放诸四海皆准。
站在了绝对的道德高地。
詹云鹏脸色瞬间有些挂不住,眉头紧锁。他暂时没想到怎么反驳杜新民的论点。
而且杜新民在省委常委会席位特殊,立场独立,分量极重,没必要在这种公开场合硬碰硬。
刘武陵眼底盛满赞许,他看着杜新民的表态,心里已然清楚,今天的局势,本土派想靠资历层级压人封嘴,已经行不通了。
柳文之嘴角暗暗勾起一抹欣慰,得道者多助呀。
当然,也可以说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就在此时,脸色沉到谷底得吴越,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沉稳儒雅。苏信是他手底下的小卒,是天南市的一个小民警。现在却公然站在对立面,这说明自己的管理能力出了问题。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他目光犀利直视苏信,冷冷开口:“苏信,讲话要有凭证,不能信口开河。你只是基层一名普通民警,一线办案是本分,政治生态、权力寻租这些高层层面的事,你还不懂,请不要随意置喙。你既然是天南市的民警,就要服从天南市的相关规定。”
这话带着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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