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地,兰桂酒吧。
酒吧的灯光很昏暗,尽管公安民警让老板将所有灯光都打开,依然显得暗沉……大白天的显得格外阴森,在没有音乐和闪耀灯球的情况下。
酒吧不大,本身就是一个文青式酒吧。生意向来不好。昨天出了这个凶杀案,让原本就不打算开下去的老板决定事情一了结就正式收摊。
这个老板还挺性情。
昨天死者儿子过来,提出要在这里给死去的母亲守夜。
他答应了。还劝警察,执法要有温度。
现在…酒吧的大堂中间,躺着一个死者,死者用白布盖着。在她的周围点了一圈长明灯。
一名身穿白色孝服的男子沉默的跪在那里,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他身前摆着一个火盆,火盆里的火,灭了又燃,燃了又灭。男子隔一会儿就往里面扔一些黄纸,仿佛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留住他的母亲。
灵武分局的马全安早早地来到现场。他皱着眉毛,看着眼前的画面。
他的表情冷峻,讲起话来不带感情色彩:“一直往这里摆着也不是个事,等一下将尸体拉走,直接火化了。”
长头发文青模样的老板拿着个水烟壶,他说:“领导。这个人是个大孝子,从昨天下午一直待在现在,时而嚎啕大哭,时而捶胸顿足。他媳妇过来送了点东西,我听她说,真是个可怜人。孩子因为先天性心脏病住院,手里没有一点余钱。母亲过来找朋友借钱,钱没借到,反而突发心脏病死了。我这个人心善,见不得这些苦命人,捐了1000块钱。那姑娘千恩万谢,跪在地上要给我磕头。唉!”
老板摇摇头,又说:“让他和他母亲多待一会儿吧,也是最后的念想了。”
老板这话说的大气,有京城人的仗义。
马全安却瞪了老板一眼,说:“意外每天都在发生。她死了,咱们这些工作人员还要活。总不能让一个死人这么吊着吧?整个灵武区每天发生多少案件,警力本身就不够。再说了,就这么摆着,能有什么作用?街坊邻居现在都绕着这里走,天气这么炎热,再摆一天,臭了怎么办?”
马全安训斥老板。
老板用力吸了口烟,他往地上啐了一口,表达他的不满,他坐到一旁的高脚凳上,不再理会这里。
马全安带着两个手下走到房子中间那里,他没有正视摆在中间的尸体,而是对周树立说道:“小伙子,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你的孝心你母亲都看见了。我们也是排除万难,让你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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