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三人来到高干病房。
胡秀兰躺在床上,床边站着一个和柳诗雨有七分相似的中年妇女,她很有气质,有温婉知性的气息。
“您好,您就是苏信…”她走了过来,伸出双手紧紧握着苏信,很是激动:“谢谢您,谢谢您!”
吴倩倩眼睛里都有莹莹泪花,对她来说,这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如果昨天晚上没有苏信,她也不想活了。
苏信拍拍她的手,说:“没事就好。”
吴倩倩拉着苏信的手走到床边。
死里逃生的胡秀兰也支撑着坐起来,说:“小苏,谢谢你救了诗雨和我的命。我到现在都不敢合眼,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恶魔。以后,你常来家里,我一看见你呀,就有安全感。”
苏信微笑。
胡秀兰侧过头:“老头子,你说两句。”
吴景生立即会意:“小苏,你将来想往哪方面发展啊。”
苏信懂了。
他回答道:“老爷子,我是念警校的。”
“好。”吴景生点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苏信,上面写着国家桥牌协会吴景生,然后是电话号码。“咱们留个电话号码,以后好联系。等你胡奶奶出院,我们全家上下邀请你到家里来做客。”
“你拨打一下,我存个号码。”
吴景生让苏信拨打电话,苏信低头将号码输入进去,拨打过去。
吴景生见电话响起,将手机递给柳诗雨:“诗雨,你帮姥爷存一下号码。”
柳诗雨接过手机,又掏出自己的手机,她说:“我也要留一个。”
她拨打给苏信,苏信的手机响起,拿起一看,是个连号。
柳诗雨很快就将苏信的名字输入进去,然后递给吴景生。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医院领导陪同江东省副省长、省公安厅厅长闫红旗来到病房。
本来这个病房很宽阔,但是这么多人一涌进来,立即有些拥挤。
闫红旗代表省公安厅向胡秀兰老同志表达慰问,同时也做了深刻的自我检讨。
闫红旗将姿态放的很低。
尽管他是一方大员,放眼整个江东省,也是挂的上号的实权人物。
可这件事情的性质极其恶劣,而且受伤的人非常重要。
省长昨天晚上连夜过来,可想而知其政治意涵。
胡秀兰是参加过革命的老同志,她和京城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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