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伯的剑法精妙,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将项庄的杀招一一化解。两人剑影交错,火花四溅,看似是一场精彩的表演,实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
“大王!”范增气得胡子都在发抖,再次向项羽使眼色。
项羽却只是笑了笑,带着几分醉意和轻蔑:“亚父多虑了。我项籍与人斗剑,向来光明磊落,岂会暗箭伤人?”
他根本没把刘邦当回事。在他眼里,这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杀他还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不符合他西楚霸王的骄傲。
范增见项羽执迷不悟,心知今日计划已败。他愤然离席,走到帐外,对着那柄用来示意砍杀的玉玦狠狠砸下!
“竖子不足与谋!”
玉玦碎裂,如同范增破碎的心。
“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吾属今为之虏矣!”
……
就在帐内气氛胶着之际,帐帘猛地被掀开。
一个巨大的身影堵住了门口,阳光从他身后射入,勾勒出一个雄壮的轮廓。来人身高八尺,头戴战冠,身着犀牛皮甲,腰间悬挂着一柄厚背砍刀,怒目圆睁,连头发丝都仿佛竖了起来。
正是樊哙。
“何人擅闯军帐!”侍卫想要阻拦,却被樊哙那股不要命的气势吓得退避三舍。
项羽目光一凛,那是久违的遇到了猛兽的感觉。他按剑而坐,沉声喝道:“客何为者?”
张良连忙起身介绍:“此乃沛公参乘樊哙。”
“好一个壮士!”项羽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种纯粹的、野蛮的勇武,是他最喜欢的气质,“赐之卮酒!赐之彘肩!”
手下捧上一大杯酒,还有一只半生不熟的猪腿。
樊哙拜谢,将盾牌扣在地上,把猪腿放在盾牌上,拔出腰间砍刀,切下大块生肉,蘸着血水便大嚼起来。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仿佛在啃食敌人的血肉。
“壮哉!”项羽忍不住赞叹,“还能饮否?”
樊哙将嘴里的肉咽下,直视项羽,声如洪钟:“臣死且不避,卮酒安足辞!夫秦王有虎狼之心,杀人如不能举,刑人如恐不胜,天下皆叛之。怀王与诸将约曰‘先破秦入咸阳者王之’。今沛公先破秦入咸阳,毫毛不敢有所近,封闭宫室,还军灞上,以待大王来。故遣将守关者,备他盗出入与非常也。劳苦而功高如此,未有封侯之赏,而听细说,欲诛有功之人,此亡秦之续耳!窃为大王不取也!”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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