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裂缝面前毫无意义。”
“所以你就变成了裂缝?”
“所以我让爱情变成了公理。”林霜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正在被撕裂,“现在,你可以证明它了。”
谢铭伸出手。
他的手穿过了裂缝。
穿过了林霜的身体。
他摸到的不是血肉,是逻辑。冰冷的、坚硬的、不可动摇的逻辑。林霜的身体像一道光,在他指尖碎裂,又重新聚合。
“谢铭。”她的声音越来越远,“记住我。”
“我会的。”
“不是记住我。”林霜的声音变成了两个,“是证明我。”
裂缝开始收缩。
谢铭感到自己正在被推出去,像一道被拒绝的证明。他的身体在后退,在远离,在变成另一个方向上的存在。
“林霜!”
“我爱你。”她说,声音同时从裂缝两边传来,一个在哭,一个在笑,“这是唯一不需要证明的命题。”
裂缝合拢了。
谢铭悬浮在一片虚空里。他的手里还残留着逻辑的触感——冰冷的、坚硬的、不可动摇的。
他闭上眼睛。
林霜的脸在他脑海里浮现。不是裂缝中的林霜,是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林霜——穿着校服,扎着马尾,手里拿着一本逻辑学教材,站在求真塔的大厅里,对他笑。
“你好,我是林霜。”
那是三年前。
那是三个宇宙循环之前。
那是她变成裂缝之前。
谢铭睁开眼睛。
他还在虚空里,但虚空的边缘出现了一道光。不是裂缝的光,是出口的光。钱万里的声音从光里传来:“你该回去了。”
“回哪里?”
“回到你的命题里。”钱万里的声音越来越远,“记住,零号公理不需要证明。它只需要存在。”
谢铭向光走去。
* * *
求真塔,第七层。
白敛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大雨。雨水打在玻璃上,像无数道裂缝。她的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得灿烂,露出两颗小虎牙。
“妈妈,我会回来的。”
这是女儿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这句话,她就走进了裂缝,再也没有出来。
白敛的手指在照片上摩挲着,指尖传来照片的触感——光滑的、冰冷的、脆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