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支笔。
她盯着报告上的数字,表情平静得可怕。
“概率不可回避。”她自言自语,“逻辑模型显示,她的逻辑器官会在12岁零3个月时衰竭。这是最优解。如果提前干预,会引发更大的逻辑混乱。”
谢铭看见她的笔在报告边缘写下了一个公式。
那个公式他认识。
童年时,他坐在母亲的病床前,用同样的公式计算她还能活多久。他算出来的结果是47天。母亲在第46天晚上停止了呼吸。
白敛站起身,走到实验室另一端的玻璃窗前。窗外是一个花园,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在追蝴蝶。女孩的笑声透过玻璃传进来,清脆得像风铃。
“妈妈!你看!”
女孩举起手里的蝴蝶,翅膀在阳光下闪着蓝色的光。
白敛笑了。
但那个笑容让谢铭脊背发凉——那不是母亲看女儿的笑容,是科学家看实验对象的笑容。她在观察,在记录,在验证她的逻辑模型。
“很好。”她轻声说,“继续玩吧。”
谢铭想移开视线,但他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
时间在加速。女孩从5岁长到8岁,从8岁长到11岁。白敛每天都在记录数据,每天在实验室里写着同样的公式。她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看着女儿叫自己妈妈,看着女儿学会写字、学会画画、学会笑。
然后,女儿12岁了。
生日那天,女孩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花园里。她手里拿着一个生日蛋糕,上面插着12根蜡烛。白敛站在她对面,手里拿着记录仪。
“许个愿吧。”白敛说。
女孩闭上眼睛。她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然后她倒下了。
蛋糕摔在地上,蜡烛熄灭。女孩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她的眼睛还睁着,嘴巴张着,似乎想说什么。
白敛走过去。
她没有蹲下,没有抱女儿,没有哭。她只是站在女儿身边,用记录仪对准她的眼睛,记录下瞳孔扩散的每一个阶段。
“第17秒。”她轻声说,“逻辑器官完全衰竭。符合预测。”
谢铭的胃在翻涌。
他看见白敛蹲下来,用手指合上女儿的眼睛。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对不起。”她说,“但这是最优解。”
谢铭看见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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