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写的,至少有三四年了。
“你什么时候写的?”
“她三岁那年。”白敛坐下来,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那天晚上她发高烧,说了梦话。‘妈妈,我看到你死了。’”
客厅安静了几秒。
“我以为只是小孩的胡话。”白敛继续说,“但第二天,她在纸上画了一幅画——一个人躺在血泊里,旁边站着另一个人。画里的那个人,是我。”
谢铭拿起纸条,翻到背面。背面还有字,更小,更密——
“七岁觉醒。必须修正。”
“修正是什么意思?”
白敛抬起头,眼神里没有犹豫。
“剥离她的预言能力。”
谢铭的手指停在纸条边缘。
“你疯了。”
“她很痛苦。”白敛的声音开始颤抖,“你知道预言者是什么感觉吗?每看到一个未来,就像被人往脑子里钉一根钉子。她七岁,谢铭,她才七岁——”
“所以你要把她变成一个普通人?”
“是保护她!”
“用什么?”谢铭把纸条拍在茶几上,“逻辑剥离器?那个东西会把她的能力连根拔起,但你知道代价——她会失去对时间序列的感知能力,从此活在永恒的‘现在’里,永远看不到任何可能性!”
白敛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你不懂。”
“我懂。”谢铭的声音冷下来,“我母亲死的时候,我七岁。我用数学公式预测了她的死亡,精确到分钟。没人相信我,没人——”
“所以你才应该理解我!”白敛的声线裂开了,“你七岁那年经历了什么?你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因为没人相信你的预测!白芷呢?她七岁,她看到我会死,她每天晚上做噩梦,哭着喊‘妈妈别走’——”
“所以你要让她变成瞎子?”
“是让她活下去!”
白敛的胸口剧烈起伏。谢铭看着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女人不是英雄。她不是求真塔的领袖,不是逻辑修真界的传奇。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害怕失去女儿的母亲。
一个正在用“爱”的名义,重复林霜对谢铭做过的事。
“你记不记得林霜?”谢铭问。
白敛的身体僵住了。
“她囚禁了我三年。”谢铭说,“用‘保护’的名义,用‘爱’的名义。她把我关在逻辑结界里,告诉我外面很危险,只有她才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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