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谢铭的手指划过第三条逻辑链。
蓝光炸开。不是温和的流动,是那种能把视网膜烧出残像的刺眼。谢铭眯起眼,看见分叉点从链中析出——一个记忆碎片,被压扁的蝴蝶标本。
“白敛。”阴影谢铭说。
碎片里,白敛坐在求真塔顶层的书房。她面前摊着一堆公式,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三毫米处,没有落下。谢铭认识那个姿势——那是数学家面对无法证明的命题时的姿态。
“她写了三天三夜。”阴影谢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为了预测。”
碎片开始流动。
白敛的笔落下。第一个变量代入公式——她女儿的生日。第二个变量,女儿的血型。第三个,女儿第一次裂缝感应的日期。
谢铭的胃开始收紧。
“她在预测女儿的死亡时间。”阴影谢铭说,“不是谋杀,是数学。”
白敛的笔停了。
公式的最后一行,时间精确到秒。谢铭见过这种公式——十年前,他用同样的方法预测了母亲的死亡。
“她做了什么?”谢铭问。
“什么都没做。”阴影谢铭的声音很轻,“她只是看到了结果。”
碎片里,白敛把公式折好,塞进抽屉。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求真塔下的城市。肩膀没有颤抖,呼吸没有紊乱——她只是在看。
“她女儿三天后死在裂缝里。”阴影谢铭说,“死因:逻辑坍塌。时间:与公式预测的分秒不差。”
谢铭感到喉咙发干。
“她本来可以阻止。”阴影谢铭继续说,“公式的第三行有个漏洞——只要输入一个修正值,女儿的死亡概率会从百分之百降到百分之三十七。但她没有。”
“为什么?”
“因为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对的。”
碎片碎裂,蓝光散成粒子。
谢铭盯着那些粒子。它们没有消失,重新组合成新的形状——一个女人的轮廓。不是白敛,是林霜。
“你看。”阴影谢铭说,“每条‘如果’链的终点都是她。”
林霜的轮廓开始变化。第一个版本:她站在裂缝边缘,回头看着谢铭,嘴唇翕动——“因为我不想死。”第二个版本:她坐在求真塔的走廊里,手里拿着谢铭的论文,眼泪滴在页边。第三个版本:她躺在手术台上,身体被裂缝吞噬,但她的手在动——她在写公式。
“这些都不是真的。”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