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不是未来。你看到的是你自己。’”
谢铭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你的预言,”白敛说,“不是关于我的女儿——是关于你。”
她指向谢铭。
“你看到的林霜的命题,你看到的裂缝,你看到的所有东西——”她的声音很低,“都是你内心的投影。”
谢铭没有说话。
“你是数学家,”白敛说,“你知道自指悖论的本质——一个系统无法在自身内部证明自己的一致性。”
她走近谢铭,盯着他的眼睛。
“你试图用逻辑理解逻辑裂缝,”她说,“但裂缝本身就是逻辑的产物。你试图用预言改变未来,但预言本身就是未来的一部分。”
白敛的手指指向地板下的脚印。
“那个脚印,”她说,“是未来的你留下的——因为未来的你,已经知道了现在的你无法知道的事情。”
谢铭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跳。
很慢。
很沉。
像钟摆。
“什么?”他问。
白敛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那个脚印,眼睛里终于有了光——但那光是绝望的光,像溺水者最后一次看到水面。
“你会在L4的领域里,”她说,“看到真相。”
* * *
离开预言观测室的时候,谢铭注意到走廊的灯光变暗了。
不是故障——是时间在变化。他看了一眼手表,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但他感觉只过了十分钟。
“时间在这里是相对的。”白敛走在他前面,“预言观测室里的时间和外界不同——因为你在看时间本身。”
谢铭没有说话。
他的脑子里全是那行字——白露死前写的公式,与林霜命题同构的公式。
如果母亲能预测我的死亡,那么我的死亡是必然的;
如果母亲不能预测我的死亡,那么我的死亡也是必然的——
因为她的预测本身就是预言的一部分。
谢铭停下脚步。
“白敛,”他说,“你有没有想过——”
白敛也停下了。
“你的预言,”谢铭说,“不是关于白露的死——是关于你自己的死。”
白敛转过身。
谢铭看到她的瞳孔在收缩。
“白露的公式说,”谢铭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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