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在发光中微微扭曲,像林霜在笑。
“好吧,既然你来了,我就告诉你一些事。一些我没来得及说的事。”
“关于白敛。”
谢铭的手指攥紧。
“她来找我,是在‘裂隙婚礼’前一年。那时候我的裂缝已经开始失控了,我每天都在数自己能活多久。白敛来了,她站在我家门口,穿着求真塔的制服,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说:‘林霜,我需要你帮我定义一个命题。’”
“我问她什么命题。”
“她说:‘一个不该存在的命题。’”
字迹到这里停了一下。不是停顿,是断裂——就像有人在这句话后面画了一条线,把后面的内容切掉了。
谢铭皱眉。他伸手去触碰那处断裂,指尖刚碰到,断裂处就炸开新的字迹:
“别碰。那部分被观测了。”
谢铭的手僵在半空。
被观测了。被谁?白敛?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字迹继续流动:
“白敛告诉我,她女儿会在三十二岁生日那天死亡。不是预测,不是推算——是她用L5能力直接‘看’到的结果。她说这是她作为求真塔领袖最大的秘密,也是她唯一的弱点。”
“她说她试过所有方法去改变这个结果。她用不完备建构去重构时间线,用自指领域去定义替代方案,甚至尝试用逻辑递归去抹除那个事件。每一次都失败了。”
“每一次,她看到的都是同一个结果。”
“所以她来找我。”
字迹开始加速,像有人在赶时间:
“她让我用‘自指悖论’去定义那个命题——‘白敛的女儿不会死’。她说,只要这个命题在自指领域内为真,它就能在现实层面产生扰动,改变因果链。”
“我问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说:‘我知道。’”
“我说:‘这意味着我必须把这道命题刻进我的裂缝里。我体内的裂缝会因此失控,我会死得更快。’”
“她说:‘我知道。’”
字迹再次断裂。这一次断裂更大,像有人用刀在文字中间划了一刀。
谢铭盯着那道断裂,心脏猛烈跳动。
林霜答应了。
她明知道会死得更快,还是答应了。
字迹重新浮现,但这一次变得模糊,像被水泡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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