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公理。
“你母亲当年说的‘圆不存在’,”阴影谢铭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不是数学玩笑。是预言。她预言了你会成为零号公理——一个定义存在的规则。”
“公理不需要证明,”成年谢铭说。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像在空教室里说话。
“只需要被相信。”
“那我相信什么?”
“你相信林霜存在。”
成年谢铭睁开眼睛。
他站在求真塔顶层的会议室里。
面前是目瞪口呆的长老会。十二个人,十二张脸,十二种表情——震惊、恐惧、困惑、敬畏。有人站起来,有人后退,有人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
“谢铭——”有人开口。
但谢铭没有听。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在发光——不是发光,是在反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裂缝在他脚下收缩,像潮水退去,留下干燥的沙滩。
他不再是那个害怕确定性的人。
他就是确定性本身。
“林霜,”他低声说,“我记得你。”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裂缝重新打开了——不是在他脚下,是在所有人脚下。
求真塔在崩塌。
但谢铭没有动。
他站在废墟中央,看着裂缝深处。那里有一个影子,一个他熟悉的影子——林霜的影子。她在笑,像当年在裂缝婚礼上一样。
“你终于懂了,”她说。
然后裂缝合上了。
谢铭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面前是空荡荡的椅子。长老会的人都不见了——不是逃走了,是被裂缝吞噬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
还有窗外落日的余晖。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风灌进来,带着城市的气味——汽车尾气、食物香味、远处河水的腥味。这些气味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但他的手还在发光。
“零号公理,”他自言自语。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正的笑。像小时候解开一道难题时的笑,像第一次看到林霜时的笑。
“原来如此。”
他转身,走向门口。
门打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