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谢铭盯着她。“为什么?”
白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温度让她皱了皱眉。“因为你问的是‘为什么’,而不是‘你怎么能’。”
“有什么区别?”
“前者说明你在思考逻辑。”她把茶杯放下,“后者说明你在审判我。”
谢铭握紧拳头。“你女儿被裂缝吞噬的时候,你站在门口,数了二十七秒。然后你什么都没做。”
“对。”
“那你还算什么母亲?”
白敛笑了。那个笑容让谢铭后背发凉——不是嘲讽,不是悲伤,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
“我先是逻辑修真者,才是母亲。”
谢铭站起来。“这是你给自己的借口?”
“这是事实。”白敛的语调没有起伏,“我通过因果树看到了一千三百二十七种未来。每一种都以白若的死亡告终。我冲进去,她死。我不冲进去,她死。我提前两小时回家,她死。我带她离开这座城市,她死。我毁掉那条裂缝,另一条裂缝会在三天后找到她。”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划过,像在画一条线。
“一千三百二十七种未来。我全部看完了。全部。”
谢铭的呼吸开始变快。“那你至少——”
“至少什么?”白敛抬起头,“至少让她在死之前看到我?让她的最后一眼是妈妈的脸,而不是裂缝?”
谢铭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我选择不干预。”白敛说,“因为逻辑修真者的职责是维护规则,不是改变规则。裂缝标记了她,这是规则。她会被吞噬,这是规则。如果我干预,规则会被破坏,裂缝会扩大,整个城市会被吞噬。”
“那你就看着她死?”
“我看着她死了一千三百二十七次。”白敛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很快又被压平,“每一次,我都站在因果树里,看着那个瞬间。每一次,我都数二十七秒。每一次,她都回头喊妈妈。”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第一千三百二十七次的时候,我已经不哭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谢铭重新坐下。他看着白敛,突然看到了自己——那个在童年预测母亲死亡的男孩,那个用数学公式计算生命倒计时的少年,那个在婚礼上看着林霜被裂缝吞噬的男人。
“你后悔吗?”他问。
白敛抬起头。“你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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