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哨位置,你知道我要什么。”陈元站在赵长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赵长老从他眼底看到了一种压抑了二十年的焦渴。
“……你要巡逻图干什么。你是戒律堂首座,外门的布防你本来就该知道。”赵长老的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胸腔里都像被刀刮过。
陈元没有回答。
唐玉走到赵长老面前,银针在他颈侧轻轻一点。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一股冰凉的刺痛从针尖渗入经脉,像一条毒蛇钻进了血管,沿着经脉一路往下爬。
赵长老整个人猛地绷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股刺痛比刚才运灵力时强了数倍——不止是刺痛,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奇痒,偏偏手脚被绑住,挠不到,只能硬扛。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椅子腿在石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念毒的滋味不好受吧,老杂毛。你管了外门二十年,巡逻路线全在你脑子里。说出来我给你解药。不说,念毒会在你体内留一辈子。每次运灵力毒就会发作一次,到时候别说金丹中期,你连炼气期的弟子都打不过。”唐玉收回银针,用一块暗色的布慢条斯理地擦拭针尖上的血珠,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精致的首饰。
赵长老咬着牙没有开口,嘴唇已经咬出了血。
但他的目光出卖了他——他下意识地往床头方向瞟了一眼,那个眼神只持续了不到半次呼吸的时间,但陈元捕捉到了。
陈元顺着他的目光走过去,掀开床板,手指在暗格边缘摸索了一下,从里面取出一叠图纸。
外门巡逻路线图、换岗时辰表、明哨暗哨坐标,一张不少,纸张泛黄,边角被翻得起了毛边,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每一处岗哨的位置和换岗时间。
“早拿出来,你就不用受这趟罪了,老家伙。”唐玉收起银针,退回墙角,重新隐入阴影中。
陈元把图纸揣进袖中,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赵长老,今晚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念毒还在你体内,解药只有她手里有。你说了,这辈子就别想再运灵力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赵长老一个人被绑在黑暗中,额头上全是冷汗,衣领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那两个护卫的尸体已经被化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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