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银色女人在水中感受到的高潮——那快感是她的还是此刻正在林渡血管里奔涌的?
他的身体成了一个容器。一个装满了不属于自己的痛苦的容器。
而容器是会碎的。
“你笑了吗?在水里的时候。“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渡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那个穿玫瑰溺水服的女人。她已经站在了他旁边,低头看着他。她的溺水服上的水珠正在蒸发,玫瑰一朵一朵地消失,像一个正在被擦除的梦。
“我没有笑。“林渡说。他的声音很哑,像是从水底捞上来的。“我在水里听到了你们听不到的东西。“
“什么东西?“
“哭声。“
她沉默了一秒。
“水在哭。“林渡说。他终于转过头,看着她。水还在从他的脸上往下淌,他的眼睛是红的。“你们听到的是音乐。我听到的是哭声。这池水——它记得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它记得那些喝过它的人。它记得——“
“够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像一把刀,准确地切在了林渡的话中间。
“你不该听到那些。“她说。她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恐惧,但不是对水的恐惧。是对被听到的恐惧。
“你笑了吗?“她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她的声音更轻了。
“没有。“
“那你看到了什么?“
林渡看着她的眼睛。在蓝色的光里,她的瞳孔是黑色的——不,不是黑色。是深蓝。像水底。像那艘沉船所在的地方。
“我看到了一艘船。“他说。“真正的船。不是你们画在穹顶上的那种。船上有海藻。黑色的海藻。缠在船身上。像手指。“
她的脸白了。
只白了一瞬——像水面被风吹皱了一下,然后又平了。但林渡看到了。他的共情能力让他看到了那一瞬的所有细节:她的瞳孔收缩了零点五毫米,她的呼吸停顿了零点三秒,她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碰了一下自己的锁骨——那里有一道疤,被溺水服的领口遮住了大半。
“你认识那艘船。“林渡说。不是问句。
她没有回答。
深厅里的狂欢还在继续。
精英们已经从浮台上站起来,开始了下一轮的社交。有人在喝酒——真正的酒,不是全息投影的那种。有人在交换记忆芯片——“你想要我上一次的死亡体验吗?我选的是窒息,很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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