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狮,正冷冷地盯着冲过来的曹克让,嘴角挂着一丝几乎称得上是兴奋的冷笑。曹克让心中微微一沉——对面早有准备,缺口根本不是什么疏漏,是人家故意留着等他的。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硬着头皮策马前冲,虎头錾金枪抖出一朵枪花,直取昊狮咽喉。
昊狮没有退。他双手抡起金煌镇狮重锤,迎着曹克让的枪锋便砸了过去。锤枪相交的瞬间,火星四溅,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两人在左营缺口处厮杀起来,枪来锤往,转眼便交手了二十余合。曹克让的枪法胜在精妙,每一枪都带着曹家枪法特有的刁钻弧度,但昊狮的重锤势大力沉,一锤接一锤,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曹克让越打越心惊,他的虎口已经开始发麻,枪杆上的力道也在一点一点地被消耗。就在他准备再拼几枪就撤退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鸣金声从右营方向传来——那是曹逢的撤退信号。曹克让虚晃一枪逼退昊狮,拨马便走。昊狮也不追击,只是将金煌镇狮重锤往地上一顿,冷笑着看着曹克让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右营那边,曹逢的遭遇比曹克让惨得多。他率一千兵马沿河滩摸向右营,刚摸到营寨边缘,还没来得及下令放火箭,就看到了那两柄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兵器——八棱擂鼓瓮金锤。锤头上的玄铁雷纹在篝火映照下闪着暗金色的光,每一柄都有西瓜大小。熊破山正坐在锤柄上剔牙,看到曹逢带兵摸过来,脸上的表情从无聊变成了狂喜。
“哎哟!这不是上回被老子砸飞兵器的小子吗?又来给老子送功勋了?”熊破山从锤柄上一跃而起,双手提起擂鼓瓮金锤,在胸前咣地碰了一下,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曹逢看见他的脸就开始胳膊疼——上回那一战给他的阴影太大了,五锤砸得他兵器脱手单膝跪地,养了这些天才养好。但军令在身,他不能退。他咬牙握紧逢魔戟,暗红色的光芒在戟身上流转,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两人交手不到十合,曹逢就知道自己还是打不过。这不是状态的问题,是根本上的差距——熊破山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每一锤砸下来都像是泰山压顶,他的逢魔戟根本架不住。挡到第十一合,熊破山双锤齐下,曹逢举戟格挡,只觉得手臂酸麻难当,虎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虎口已经被震裂了,鲜血顺着手套往下淌。他心头一凉,上回被五锤砸飞兵器的阴影瞬间涌上心头,哪里还敢再战,拨马便走,同时朝亲兵吼道:“鸣金!快鸣金!”
他策马狂奔,身后传来熊破山震耳欲聋的骂声:“小子!下次见了老子别跑!让老子好好活动活动筋骨!”曹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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