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闪着光,“与其被动等着被安排,不如主动出击。
我要让满朝文武都觉得,我陆怀瑾是个烫手山芋,留在京城是个麻烦,必须尽快送走。“
云浅浅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想……自贬?”
“不是自贬。”陆怀瑾摇头,“是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我送走。”
他走到书案前,拿起笔,在舆图边缘空白处快速写了几行字。
“第一,让刘敬文那帮人更恨我。
恨到他们恨不得我明天就滚出京城,越远越好。“
“第二,让户部那帮人看到跟我合作的好处。
好处大到他们愿意在朝会上替我说话,把我’发配‘到一个能赚钱的地方。“
“第三,让皇帝觉得,把我送走,比留着我更有利。”
他写完,把笔放下,看着云浅浅:“能做到吗?”
云浅浅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
“小意思。”
她转身,朝门外喊了一声:“翁一!”
门外立刻传来脚步声,翁一推门进来,躬身道:“夫人。”
“两件事。”云浅浅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去库房取那套前朝的澄心堂纸,再备上徽墨、端砚、湖笔,凑成文房四宝,连夜送到户部尚书林如海府上。”
翁一一愣:“夫人,这……这是要送礼?”
“不光是送礼。”云浅浅从桌上抽出一张信笺,提笔快速写了几行字,吹干墨迹,折好,递给翁一,“这封信,跟礼物一起送去。
记住,只送到林如海手里,不许经旁人的手。“
翁一接过信笺,点头道:“是。”
“第二。”云浅浅顿了顿,“明天一早,让城里那几个说书先生,去茶楼酒肆,唱一出新戏。”
“什么戏?”
“《赘婿状元郎,不爱京城爱边疆》。”
翁一愣住了。
陆怀瑾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这戏码……也太损了吧?”
“损什么?”云浅浅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要让他们心甘情愿送你走吗?
舆论先行,先把调子定下来,明天朝会上才好收网。“
她转向翁一,语速飞快:“故事就这么编——赘婿状元郎才高八斗,但深知京城乃是非之地,不愿与世俗同流合污,主动请缨要去边疆苦寒之地,为国戍边,为民造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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