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淡淡地说着。
他伸出两根指头,在对方肩膀、肋骨下面戳了戳。
不大工夫,那混混的脸皮就白了,豆大的冷汗一颗颗往下滴,疼得他满嘴都是骂,却又叫不出来一声。
这一招柳叶在路上也见识过一次,还是觉得心惊肉跳。
刚刚还顶嘴的混混,此刻却冷笑了都没了,只剩一脸的恐惧。
估计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小郎中,一根指头,怎么就能比火还要疼。
那混混撑了几息,就崩了。
“俺说……俺说……”那混混上气不接下气,“城里有个管事的,收了我们这些跑腿的。啥样的生脸进城,藏着啥物件的,都要盯死了去报上去……”
管事的。
又是三个字。
和车上那口子一样,一条口风。
杨胡盯着他:“管事的是谁?在哪落脚?”
“俺级数低……见不到真人……”那混混眼里真怕,“只晓得……每次都递信,是往城东一处铺子……”
“啥铺子?”
那混混咽了口唾沫。
“一家……粮行。”
杨胡端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昨天街角那面招牌,又在他眼前晃晃荡荡的晃了。
周记粮行。
车上那口子提粮行,眼前这混混也提粮行,俩点,正齐刷刷的对着城东那铺子。
他这趟进城要治的人,周老太爷,是城里数得着的大粮商。
巧合?大招?还是……周家本身,就跟那条线缠到了一块?
他这趟进城看病,送推荐的,是孙掌柜,那条线,又从哪儿来的消息?
如果是有人提前就算好了他要冲着周老太爷的病来。
那么这病这粮行这盯梢,是不是本就是一张给他张开的网?
也有可能呢,是我瞎琢磨。
周老太爷个生意人,不可能沾着见不得光的玩意,倒是叫人借了铺子作幌子,他自己还蒙在鼓里。
现在是抓不住蛛丝马迹。
杨胡心里头,疑心越来越大。
可客栈外面,一阵脚步急促。
是孙掌柜。
当初拉拢着他进来,并让他给周老太爷治病的人。
他进门就抹了一脸汗水,神色急促。
找杨胡,他是找了好久好久。
去了先前张罗的那一处宅子扑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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