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冷空气刺激。湿热的蒸汽能扩张气道,缓解黏膜充血。”
齐鸿儒一边用手搓着张锁兆的后脊骨,一边儿观察着孩子的状态。
“咳咳……”
一声微弱的咳嗽,带着混浊的痰从他的口鼻里无意识的流了出来。
“糟了!”
齐鸿儒脸色大变,声音也跟着急促了起来:“被耽误的太久了,孩子已经没有自主呼吸了!有没有刀?”
“有!”
张向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腰间那把用来剥兽皮的猎刀抽了出来。
“这……哎!放在锅里蒸五分钟!”
齐鸿儒无奈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只能做出这般的妥协:“再帮我找根软管!最好是橡胶的!”
“也有!”
赵德华从后厨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根用来打酒的橡胶管儿,很粗,但已经是很好的东西了!
“酒!”
齐鸿儒大喝。
赵德华赶紧又从后厨找来了一瓶闷倒驴:“七十二度!高高的!”
齐鸿儒接过酒壶,先是猛灌了一口,然后直接把猎刀和软管都用酒淋了一遍!
“按住孩子!千万别让他动!我要切开气管!”
齐鸿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刻的他哪里还像是一个只会大扫猪圈的劳改犯。
林秀兰吓得捂住了嘴,眼泪狂掉。
苏红英死死咬着牙,转过头不敢看。
张向阳一言不发,一双大手稳稳地固定住张锁兆的头部和肩膀,哪怕左肩的伤口再次被牵扯,他也纹丝不动。
四周只剩下柴火噼啪的燃烧声。
齐鸿儒深吸一口气,干枯的手指在张锁兆的脖颈上摸准了位置。
手起,刀落。
“噗叽”——
没有麻药,没有无菌手术室。
锋利的猎刀精准地划开喉部皮肤,切入气管软骨环。
一股暗红色的血水混着浓痰瞬间喷了出来,溅了齐鸿儒一脸。
老头连眼睛都没眨,拿起了消毒后的软管就要往切口里插。
“等一下!”
张向阳一把拦住了齐老:“这里的环境不是无菌的,这样通气会让他肺部感染加剧的!赵哥还有酒么?”
“有啊……”
“拿来!”
张向阳拿来了闷倒驴,又把那根打酒的管子一分为二,一边长一边短的插在了酒瓶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