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司封口,北境白帅压消息,修罗神殿接管了齐家遗留的所有账。”
沈青瓷抬头。
“修罗神殿?”
宋岚把下一份文件推过来,封皮上没有章,只有一个手写的名字,旁边两个字被红笔圈住。
陆玄,殿主。
沈青瓷第一次没有立刻翻页。
她想起昨晚沈家叔伯们的话,一个山上下来的野小子、沈家可以留他半条命、你只要露个面,他自然知道该怎么选,当时她也这么想,婚书是筹码,沈家是靠山,陆玄若想查旧库,就绕不开沈家,可现在,桌上这几份资料把这句话拆得干干净净。
最后一份,秦家,苏氏大厦被佣兵入侵,秦明月持四大家族联名令上楼,要陆玄下楼接令,下一行只有一句话。
陆玄命秦明月跪着说。
沈青瓷眼皮跳了一下。
“秦明月断肩,秦远山被搜魂,东药库、赌石仓、黑钱庄一夜被清空,陆玄已经去过沉玉山九号废矿。”
“拿到了什么?”
“旧库里有陆家册子,还有一只黑木匣。”
沈青瓷的手指压住文件边缘,呼吸停了一瞬。
宋岚放低了声音。
“大小姐,沈家那张婚书副页,可能已经瞒不住了。”
沈青瓷走到窗边,楼下沈氏财阀的车队一辆接一辆开进大门,魔都沈家掌控实验室供应、矿料渠道、金融担保和半个珠宝协会,一句话可以让一家上市公司当场停摆,也可以让一个人从魔都消失得无声无息。
她六岁时,沈老爷子把一枚古玉放在她手里,问她要糖还是要玉,她把糖推回去,老爷子笑着说,青瓷,世上所有关系都能换算成价码。
后来她谈合作,谈并购,谈家族联姻,从没输过,直到陆玄出现:顾清寒拿美貌和顾家当筹码,输了;慕容雪拿药材渠道当筹码,输了;白凌月拿北境权柄和一腔痴情当筹码,也输了;秦明月拿解药、拿四大家族联名令、拿秦家资产求命,还是输了。
沈青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只手签过上千亿合同,也按死过十几家公司,可现在,她忽然觉得,手里握着的那张婚书副页,没那么稳了。
门外急促脚步声,沈家三叔沈怀礼推门进来,脸色阴沉。
“青瓷,听说你在查陆玄,沈家不能坐着等他上门。”
“那三叔想怎么做?”
“先下手,今晚之前把苏氏供应线和旧仓账目全切掉,让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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