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见死不救。你倒在路上,他们恰好看到了,又恰好送到我的教堂里来,自然不能当作没看见。”
斯托里低声重复了一遍“原来如此”,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认同还是在琢磨别的什么。
随即他又抬起头,问了一个让汉斯觉得有些奇怪的问题:“现在天上有几个月亮?”
汉斯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每个月月底都会有两个月亮,这不是常识吗?”
他如实回答,“一个金月,一个银月,有时在夜晚能看到它们同时出现。”
斯托里听完,脸上一直紧绷的神色似乎放松了一些,像是终于确认了某个让他不安的猜想并不成立。
“那几个救我的猎户,叫什么名字?”他又问,“我想当面感谢他们。”
汉斯看着他满是绷带的身体和仍然苍白的脸色,无奈地摇了摇头:“可以。不过你还是先把伤养好再说吧。猎户们都在镇上的南边住,等你能够下床走动了我再带你去见他们。”
斯托里见此也不再追问,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汉斯也走出房间,轻轻掩上了门,他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天空。
想起斯托里刚才那个关于月亮的问题,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他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就像他说不上来为什么自己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时,会感到那种让他后背发凉的不安。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杂念压了下去,转身走向教堂主厅。今天还有晨祷要做。
猎人的伤势恢复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那些被医师缝合的伤口在短短几天内便开始结痂,深色的疤痕迅速覆盖了原本翻卷的皮肉,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在催促着他愈合。
到了第三天,他已经能够自行下床走动,虽还有些跛,动作却已不像是受过重伤的人。
他在教堂里又待了两天,然后在第五天就加入了镇上的狩猎队。
猎户们起初只是看在神父的面子上勉为其难收留了他,但很快便发现这个沉默寡言的外乡人比他们所有人都更擅长追踪与射击。
他的枪法极准,几乎每一发都能命中要害,识别兽径和判断风向的能力也远超常人。
他少言寡语,从不主动说话,别人问十句他大概只会答一句。
唯一让人觉得不解的是他对人的态度。
他始终冷淡而疏离,保持着一种礼貌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间距。
他对镇民们客客气气,但也仅限于客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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