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李爷爷是假的。”
涂山瑶低头看他。
“怎么看出来的?”
“李爷爷是个左撇子,他平时捞油饼都用左手。而且他常年拿漏勺,虎口有老茧。刚才那个人用的是右手,老茧长在食指和中指内侧。”
涂山瑶乐了。
“就凭一个老茧,你就敢断定人家是假的?万一老李头伤了左手呢?”
小宝撇嘴。
“他身上的油烟味不对。李爷爷炸了三十年油饼,身上的油烟味是浸在骨头里的,还掺着旱烟味。刚才那个人,身上只有表面的油烟,里面藏着一股子海腥味。”
“行啊,反侦察能力都快赶上你爸了。”
九尾狐的嗅觉冠绝天下,她当然闻得出这满大街的鱼腥味。
今天早上这一路,简直热闹得很。
胡同口扫地的王大妈,扫帚挥得虎虎生风,脚步轻得连片落叶都踩不碎,那叫一个下盘稳固。
邮局送信的赵小哥,骑个二八大杠连气都不喘,捏刹车的手指还习惯性地并拢,那是捏手里剑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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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局三仓库。
大墩子扛着两袋一百斤的大米,稳稳当当地往仓库走。
他旁边跟着个新来的装卸工。
那小子个头不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但力气大得离谱,单手就能拎起一袋米,走路连气都不喘。
大墩子把米袋子往粮垛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兄弟,行啊!”
他凑过去,蒲扇大的巴掌拍在新来的肩膀上。
“这身板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力气到挺大。”
新来的装卸工身子猛地一僵,差点条件反射把大墩子来个过肩摔。
他硬生生忍住,装出一副憨厚的模样摸了摸后脑勺。
“俺是乡下种地的,从小挑大粪,练出来的一把子死力气。”
大墩子一听这话,更觉得亲切了。
“挑大粪好啊!那是庄稼人的本分。”
大墩子从兜里掏出半个窝头递过去。
“饿不?垫吧两口。中午哥请你去食堂吃大肉包子。”
装卸工看着那半个干巴巴的窝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还是接过来咬了一口。
“谢谢潘大哥。”
东单菜市场。
程素芬提着菜篮子,刚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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