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地的长风,是从不肯停的。
蒙德的骑士们都说,风神的国度里,每一缕风都有它的去处——吹过誓言岬的海面,吹过摘星崖的花海,吹过西风大教堂尖顶的钟声,再悠悠地,落进某个人的梦里。
可是阿尔托觉得,风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是吹不走的。
阿尔托是西风骑士团的骑士。
剑术练了十年,劈出的每一剑都笨拙而认真;有同侪笑他死板,他却只笑笑,把招式再从头练一遍。
他左腕系着一枚风系的神之眼,翠绿剔透,像一滴凝固的风——那是他十六岁那年,在风起地被蒲公英缠住脚踝时,忽然亮起来的。
他从未想过,如此不出色的自己,居然也可以得到神明的注视吗?
老骑士们说,神之眼是愿望的证明。
阿尔托说不清自己的愿望是什么,他只觉得,这世上总有些等待,不该被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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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风起地,长风恒久温柔,蒲公英岁岁纷飞,这片被风眷顾的土地,素来安宁澄澈、岁岁无忧。
新晋骑士阿尔托(旅行者荧·饰),日复一日在林间练剑修行。
少年身姿挺拔,铠甲崭新却未染风霜,挥剑的动作带着新人独有的生涩,却字字句句皆是赤诚。
晨光洒落肩头,细碎汗珠滚落眉眼,衬得这位年少骑士满心热忱、初心灼灼。
不少同在这里训练的骑士早已休息,只有少年还在不停的挥剑,挥剑,再挥剑。
同僚们也都早已习惯了少年的努力,也不打扰,只是远远的看着。
彼时的阿尔托,坚信骑士的使命纯粹而简单:守护风与土地,守护蒙德的烟火人间。
他听着骑士团的教习,认知里的地脉异变,从来都是可被平息、可被治愈的寻常灾厄。
平静的日常却在瞬息间被打破。
风起地温润的蓝紫色地脉荧光骤然衰败,鲜活的光粒一点点褪去色泽,沦为死寂的枯白。原本温顺流转的风场变得紊乱,远方千风神殿的方向,灰白雾霭悄然弥散,朦胧又压抑,裹挟着说不清的诡异与荒芜。
周身风场异动,牵动了阿尔托腕间的风系神之眼,澄澈的眼眸瞬间凝起警惕与凝重。
他穿透漫天飞絮与远方迷雾,望向千风神殿的深处,少年人的直觉愈发清晰——这绝非普通的地脉紊乱,这片风里,藏着一段被尘封、未了结的过往。
「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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