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坐。”
江流儿依言坐下,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师父叫自己来,总不至于是一起看对面吧?
陈默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又把碗放下,拿起一副千里镜往对面看了看,嘴里“啧”了一声。
“小子,你来得正好。今天这个,腰比昨天那个还细,你瞅瞅。”
他说着,把千里镜递给江流儿。
江流儿接过千里镜,往对面看了一眼。
果然,一个穿着水红衣裳,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正倚在栏杆上,一手托腮,一手拿着团扇轻轻摇着,那沉甸甸的酥胸正随着那团扇子轻轻摇摆,一颦一动间,尽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气韵。
可江流儿哪有心思看这个?
“师父,您叫我来.......”
“看人啊,还能干嘛?”陈默不耐烦地打断他,“你以为我叫你来练功?”
江流儿:“.......”
陈默从桌子底下又摸出一坛酒,自己倒了一碗又给江流儿倒了一碗。
“喝。“
江流儿看着那碗酒,又想起昨天被师父暴打的惨状,小心翼翼地问:
“师父,这酒......不会又是您珍藏的吧?”
陈默瞪了他一眼:“你以为老夫的珍藏是大白菜?到处都是?”
江流儿咽了口唾沫,端起碗,试探着喝了一小口。
酒入喉咙,醇厚绵长,没有之前那坛酒那么烈的劲儿,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温热从胃里慢慢散开,流向四肢百骸。
确实是好酒。
可他还是不明白,师父叫自己来到底要干嘛。
总不能真是请他喝酒看姑娘吧?
陈默又端起千里镜,往对面看了一眼,嘴里念叨:“小子,你说这世上的事,是不是挺没意思的?”
江流儿一愣:“师父何出此言?”
“你看啊,老夫也算是化劲强者。化劲什么概念?整个宜原县,数得上号的人物。”陈默放下千里镜,端起酒碗,晃了晃。
“可老夫也只能天天在这儿喝酒看姑娘,你说好笑不好笑?”
江流儿无言以对,他放下酒杯,想要继续站桩,可陈默按住了他的肩膀。
“急什么?先看。老夫这是在教你,武学之道,源于生活。你连生活都不懂,还谈什么武道?”
江流儿:“........”
他总觉得师父在胡说八道,可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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