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走近,赵伯抬起头,“流儿来了?”
“赵伯。”江流儿又朝着老李头和周老栓点点头,“李伯,周伯。”
老李头“嗯”了一声,没多说,继续闷头抽烟。
周老栓倒是咧嘴笑了笑,“流儿这娃,每次都是最早到的,不像那两个小兔崽子,得好好敲打一番。”
“年轻人嘛,贪睡,咱们当年不也这样?”赵伯吐了口烟道。
“谁和你一样?我十六那会儿,天不亮就进山,回来还能再砍两捆柴。”周老栓不服气道。
老李头斜了他一眼:“你就吹吧。”
江流儿没吱声,这三个老猎户斗嘴,他早就习惯了。
赵伯抽完烟,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抬头看了看天色:“差不多该来了吧?”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了!来了!”毛舜一路小跑过来。
赵伯上下打量了他们俩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不能早起一刻?看看人家流儿,再看看你。”
毛舜委屈巴巴地看向江流儿:“流哥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也是刚到。”江流儿笑道。
毛舜瘪瘪嘴,嘴里嘟囔:“我娘今早非要我喝那碗粥,烫得我嘴都起泡了.......”
“行了行了,别找借口。”周老栓笑骂道。
又等了一会儿,陈石虎才从村道那头跑来,瞧着脸色不太好。
毛舜逮着机会就挖苦道:“石虎,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昨晚看隔壁村的寡妇去了?”
陈石虎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放你娘的屁,我爹咳嗽了一宿,我陪着熬到后半夜。”
赵伯听了,眉头一皱:“老陈的咳疾又犯了?”
陈石虎点点头,没说话。
老李头叹了口气:“今年的冬天怕是不好过,身子骨不好的都得遭罪。”
“行了,人到齐了,说正事。”赵伯站起身来说道。
他把烟杆别进腰间,目光扫过众人:
“今儿叫大伙联合进山,原因大伙心里都有数。快入冬了,杖限文书的压力一天比一天大。”
”昨晚我跟老李头他们商量了一下,从今天起,咱们联合行动,人多力量大,争取在外围多打些猎物,哪怕多几只野兔山鸡也是好的。”
老李头接话道:“昨天我们已经跟各家商量好了,不求大货,只求稳妥,如果到时候还是不够,各家会拿出积蓄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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