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长安愣住,丁松言笑着说道:
“那你来干嘛?”
许长安想起自己的目的之一,赶紧说道:
“杨世铎要去炎京了,他一个时辰前找我,请我喝了顿酒。”
“炎京好啊,炎京该去。”丁松言轻轻点头,感慨了一句。
许长安一脸迷茫:
“什麽意思……”
“杨世铎也来告辞过了。”丁松言懒得解释。
许长安恍然大悟,接着贼兮兮地搓了搓手:
“丁二哥,我‘无咎玄功’练到人境圆满了,‘小无极法’可能还得一年。”
“有话不妨直说。”丁松言一眼就看穿这家夥另有目的。
许长安嘿嘿笑道:
“第一处异类窍穴‘鬼塚’的两种资粮我已搜集齐了,阴屍草是我和杨世铎去乱葬岗找的,九线土是花银钱买的。
“丁二哥,你不是认识邵神医吗?可不可以请他帮我造窍?”
“何必舍近求远?我就可以帮你造啊,还不会泄露造窍法门。”丁松言跃跃欲试地说道。
许长安一下呆住,明显很为难但又挤出笑容道:
“你,不是没经验吗?再说,你这各种器具都无。
“造窍法门不用担心,我又不会只在邵神医那儿造。”
他可不想成为丁二哥练手的对象,还是找邵神医安全,这可是他踏入大衍境、从此脱胎换骨的第一步,至关重要。
“行吧。”丁松言也不强求,“预备好银两。”
他提起寒影剑,率先走向前厅外面,许长安喜形於色,快步跟随在後。
刚抵达隆兴街延年医馆,丁松言就看到了许久未见的邵神医。
这位神医不仅眼睛染着些许白色,就连嘴巴也白了些,略微凸出,肌肤黄中泛青。
“恭喜前辈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丁松言拱手笑道。
这明显是多装了一处甚至两处非人脏腑。
与此同时,丁松言脑海内也冒出了《秘传山海经》对应的内容:
青耕,其状如鹊,青身白喙,白目白尾,食之啖病媒、御疫气。
邵神医摇头笑道:
“聊胜於无,老夫都一把年纪了,就当是增点寿数,倒是言哥儿你,才拜入宵明宗一年半,就五品‘勘玄’了,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从《烛照长夜经》法境圆满起,丁松言日常就保持在这个状态下,显现出较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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