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瞳异相,以此降低自己对天心印记的依赖。
寒暄之後,他顺势用“烛眼星瞳”看了下在场之人,顺势提出了请求,邵神医自无不可,甚至只收三两银子做“诊金”。
等待许长安造窍时丁松言坐在一楼侧面的椅子上,想起了些许往事:
我认识邵神医还是通过便宜表姐秦暖笙,也不知这位绝圣道门人如今又在哪里骗人……
甄府之事多亏了小船帮和覆舟派,只是害得邵神医少了份供奉银钱……
覆舟派,对,覆舟派之前不是想支使修炼“积水神功”的汤度去炎京吗?不会也是为选妃之事做准备吧?
盯上选妃之事的看来不只是积恶道,覆舟派也想插一手啊,甚至可能不只他们两家,也不知这些邪魔外道会不会勾结在一起……
炎京好啊,炎京得去。
丁松言思绪自然发散直至许长安打开隔断内外的木门,边道谢,边走了出来。
只是初次造窍,还在大衍境初期,这家夥暂无外表异状凸显。
出了延年医馆,许长安走路都仿佛带上了风。
他脸上的笑容就没褪过,见丁松言什麽都未讲,忍不住说道:
“丁二哥,两年前,我从未想过自己能踏入大衍境,能当个像我师父那样的贼头,我做梦都会乐醒,幸得遇上你,才有了今日这番光景。”
“‘小无极法’的修炼不能落下。”丁松言用油盐不进的口吻说道,“你可以把‘无咎玄功’的锻体、练气和炼窍篇卖给你几个师兄了,没有一年,他们到不了圆满,而你那时已多造了好些异类窍穴,可轻松对付他们。”
体验着造窍之後的身体变化,许长安颇有信心地说道:
“我已不怕他们,自然是以攒造窍所需银钱为重。”
回到宝平巷,许长安喜意难掩地对丁松言道:
“丁二哥,我得去我大伯家过年节了,就此别过。”
“往年不都是快到除夕才去吗?”丁松言随口问道。
许长安轻咳一声,不太自在地说道:
“这不是踏入大衍境了吗?”
大衍境前,除非是宗门世家嫡传,否则只能说在江湖混口饭吃,到了大衍境,那就是货真价实的武林人士了,在定江府这种地方,肯定会被高看一眼。
“明白。”丁松言挥了挥手,示意许长安自去。
富贵不还乡,就如锦衣夜行。
送走许长安,丁松言在冷清的庭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