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世道就真的乱了,目前还不清楚被‘魔种’两面族转化的两面族对‘魔君’的服从性有多高,毕竟他们身上已经没有‘魔种’……
“怎麽对抗‘魔种’,怎麽找出新的办法识破,也暂时没有眉目,哎,之前杀两面族都太快了,下次得留个活口,认真研究……
“做这种研究还挺危险,除了被‘浑沌之境’保护的我,以及能克制两面族侵蚀的那些,别的都挺麻烦,一不留神自己就被侵蚀,成了两面族……
“这和疫病很像啊,覃观蝉牺牲了传染性,提高了隐蔽性和可控性,也不知代价是什麽。
“别说,‘魔种’两面族是比正统两面族更适合潜藏做事,何洛在当康庙多年,一直未露马脚,符阳泉才到粱乾院子没多久,就难以按捺自身恶意,被发现端倪,虽说也有粱乾江湖经验丰富又无比警惕的缘故,但主要还是因为这两人一个更听话,一个更自我。”
想着“魔种”之事的丁松言顺势又琢磨起另一个问题:
“在对付师父这件事情上,覃观蝉不该只有白照临上门挑战,暗中再做两重布置这个招数。
“虽说只要符阳泉这边不暴雷,白照临的生死擂就算被拖个几日、十几日,也不影响结局,但要是师父不接这个生死擂呢?
“以师父的性子,九成会接,可架不住还是有那麽一成的意外。把握人心这种事,我也常做,但从来不会认为对方一定会按我预想的走,必然会多准备一套备用的方案。
“像白照临,他要是不答应生死擂,让我没时间恢复,我就会强行动手。
“覃观蝉不可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白照临的生死擂被接受上……
“要麽他有别的布置让师父一定答应,要麽另外还预备了一整套计划。”
这几个月,丁松言有循着这个思路检查宵明宗内部人员的情况,但毕竟时过境迁,所谓的备用方案又完全未浮出水面,不像鬼蜮道刺客等人终究要靠近湖心岛,或多或少会留下点痕迹,他什麽都没发现,更像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之所以花精力做这件事,不是丁松言耿耿於怀,而是他担心“魔君”的备用计划里藏着宵明宗某个隐患,并且,他日後少不得和覃观蝉“打交道”,希望能从类似布置里窥视出对方的行事风格和思路习惯。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如今的丁松言,《周天星斗书》已法境圆满,耗费了他三年寿数,虽然《烛照长夜经》练到这个境界後,使用“周天星斗剑法”等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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