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宿慧里有一种击掌相庆的礼节,只有相当亲密的两个人才能做。」
郑朱曦虽然不懂,但还是伸出了右掌。
我和师弟关系这麽好,应当算亲密了吧?他主动提出看来也是这麽认为的……
因着服食了「荀草丹」,少女手掌白里透红,先前练武留下的茧子都仿佛消失了。
丁松言笑着将右掌按了过去,击在师姐掌上。
啪的清脆声音回荡开来。
「这样的啊……」郑朱曦眼藏好奇地看着,「这似乎也没什麽,为何非得相当亲密的两个人才能做?」
「我也不懂。」丁松言含笑说道,「就当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吧。」
他转而夸起师姐刚才那场搏杀的表现,没吝啬自己的赞语,然後和少女交流起对应细节,郑朱曦本就有些体会和收获,心情又极好,两人聊得很是起劲,甚至发散往外,开始讨论某些剑招的变化。
等到粱干返回,两人才陡然惊觉:
近三刻钟的时光就这麽过去了……
「我们是侯山派一支,《镜湖神鉴》仅到大衍篇,只有感应到了虚空气机,才能寻找主支,得授後面的法门,可惜,从我师祖到我这一代,都无人能做到。」粱干将一本颇为陈旧、封皮深蓝的书籍递给了起身来迎的丁松言。
「侯山派是在哪州哪府?」丁松言接住秘籍,随口问道。
「侯山派皆是秘传,没有公开的山门,只在炎京、天都、虞京和中都各有一位居中联络的人。」粱干简单解释,未暴露居中联络者是谁。
虞京是新虞国都,中都是封国京城。
侯山派是大隐隐於市啊……丁松言指着西厢房道:
「粱前辈,借宝地一用,我琢磨完就把秘籍还你。」
见丁少侠并不带走秘籍,也未索取纸笔,粱干心中惊喜,自无不允的道理。
等师弟入了西厢房,郑朱曦估算了下距离,帮忙合上木门,拿过一张凳子,坐在距离门口大约两尺的地方,摆出抱剑守卫的姿态。
粱乾没敢搭话,转去东厢房,让俏丽丫鬟帮自己捶起背。
西厢房内,之前两个月都未使用天心印记的丁松言熟门熟路地习练起「镜湖神鉴」。
也就大半个时辰,他周身窍穴完成了转化,如镜似冰的「镜湖真气」流转不休。
丁松言的识海也有了变化,部分凝成了一片静谧的冰湖,冰层如镜,清晰映照出周围的种种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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