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狱榜」,将「魔君」覃观蝉的长相描述了一遍。
这比询问季寒衣要麻烦,毕竟漂亮就是最大的特徵。
那婆子边收起铜钱边笑道:
「我瞧着你娃儿倒是挺俊。」
「哦,没见过?」丁松言提着纸袋,沿庄内夯土道路返回葛七家,途中时不时找人闲聊几句。
他先前就暗用「烛眼星瞳」看过葛七,确认这人不是两面族,也没别的虚妄在身。
他和葛七一个练武,一个壮年,二十个包子堪堪八分饱,葛七抹了下嘴上的油脂,提起一把锄头,领着丁松言出了庄子,钻进了林地。
一路绕行,约摸一炷香後,两人来到仙洞山僻静处,然後又沿残留冻雨湿滑的小路攀登了一阵,终於抵达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山坳。
这山坳被人挖出了水塘,开垦了一大片田地,目前一片枯寂,冬日之感跃然纸上。
葛七指着水塘对面的两间泥屋道:
「姜老头就埋在屋後,你要挖出来看看吗?」
「看。」丁松言指着泥屋道,「我找找这里有没有锄头,咱们合力,快些结束。」
说话间,他目光扫过了田地,扫过了水塘。
这里似乎常有人打理,不像是主人已死去一年多的模样。
葛七不自觉轻咳一声:
「这些都是好田,不能荒了。」
「有道理。」丁松言诚恳点了下头。
他随即绕过水塘,背对葛七,推动起泥屋之门。
他背後的葛七眼神突然有了变化,多了迷茫也多了凶狠。
葛七悄然擡起了锄头,眸光锁定丁松言的後脑。
他身周虚空无声无息燃起了炽白带红的火焰,它们收束着,没让灼热外溢,却展现出焚山煮海般的恐怖。
静静翻滚的炽白火焰中,一道巨大的虚影浮现了出来,它形似乌鸦,嘴呈白色,其余看之不清。
这虚影瞬间与葛七重叠,两者似乎并不太融洽,以至於葛七额头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咬紧牙关,锄头猛地挥了出去。
那一朵朵炽白带红的火焰飞快附着於锄头之上,让它化成了一条火龙。
火龙携着烈焰地狱,重重砸向丁松言的後脑。
就在这时,葛七眼中的丁松言突兀消失不见,就像这人原本就不在泥屋前,刚才只是借虚空错位映照过来一道幻影。
砰!
葛七的锄头砸在了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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