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知道姜老头死了,我就安心了,一大早颗米未进就赶过来,总不能连午饭都不吃吧?
「你要吗?我去弄些吃食。」
葛七把玩着「黄粱醒木」,想了想道:
「弄几个包子填填肚皮就行了,这一来一回也得要不少时候呢。」
在岳江府,包子依旧是包子,不像宁州,只有馒头,没馅的是白馒头,有馅的是各种带馅馒头。
「好咧。」丁松言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葛家庄离县城较近,没有客栈,但上山采药的、寻矿的、打猎的,常在这里歇个脚,兴旺了两处酒家、一处包子铺。
丁松言来到连招牌都没的包子店前,眼藏烛火与星光地对里面的婆子道:
「来二十个各种包子,肉的大半。」
那皱纹不少的婆子喜滋滋拿出纸袋,往里面装起包子。
丁松言等待之余,闲聊起来:
「我有两年没来你们葛家庄了,这里陌生人怎麽多了些?」
「哪个说的?不还是那些个?」婆子反驳起丁松言。
丁松言顺势笑道:
「可能是我太久没来,记得不太清楚了,你认识葛七吧?我朋友,他倒是变化挺大的,和两年前都不像一个人了。」
「这你就不晓得了。」那婆子突然压低了声音,左顾右盼道,「去年,不,前年,还没入冬那会子,葛老七撞邪了一样,天天乱喊乱叫,後来又傻了,隔了半个月才好起来,和以往就有点不像咯,人还是那个人,事情都没忘,说话做事倒是稳重了,也算好事。」
丁松言微动眉毛,附和笑道:
「好事啊。」
他旋即叹了口气:
「这两年,都是我东家来的,有时是大小姐,嗬嗬,我东翁家那大姐儿啊,国色天香,清丽灵秀,是能和江湖绝色谱有名者比一比的大美人,老大娘你可曾见过,我夸得没问题吧?」
那婆子摇了下头:
「我没看到过,你娃儿是不是情人眼里出那个啥子哦。」
她一边说一边将装满包子的纸袋递给了丁松言:
「六十六文钱,小本生意,不打折。」
丁松言从荷包里点数出含「当五」在内的多枚铜钱,缓慢排开於包子铺长桌上,随口说道:
「那我东家呢?他年轻时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後生,当下老是老了点,可模样变化不大……」
丁松言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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