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化劲守招,也是反击之始。
铮的声音里,透明梦幻的寒影剑弹射向了敌人,快得如同划破天际的飞星。
来者诧异之中,勉强避过了这一击,丁松言则一剑快过一剑,以疾风骤雨之势将他压制在了原地,连脚步都难以迈出,只能挥动两个金瓜袖锤,守住身前一尺之地。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半空激起了点点火星,宛若幽暗中的朵朵烛火。
就在来者又一次积水成渊时,寒光一闪,已是串起所有的「烛火」,照亮了床榻与桌椅之间。
那道剑光浩荡堂皇,其势已成。
来者眸光凝固,两个金瓜袖锤一上一下,扯动起幽暗虚空,让渊海附於己身,沉重但快速地夹击向丁松言的「薪烛相传」。
寒影快得超乎了来者想像,从两个袖锤夹缝间穿过,抢在它们合拢之前,点在了来者喉咙处。
近乎法境的一剑……来者心跳骤然慢了一拍,喉咙先是冰冷,继而剧痛。
他布满剑痕的双锤砰的撞在了一起,寒影已横向移开,在划破喉咙、扩大伤口的同时避开了这一击。
来者扑通後倒,却没即刻死去,藉此脱离了晶莹如冰的长剑。
他喉咙肌肉蠕动,试图堵住伤口,真气也蜂涌向该处,以滞缓血流的喷薄。
他再顾不得其他,丢弃一个袖锤,顺势翻滚,就要奔向墙壁,破窗而逃。
这时,他眼前又出现了一道明净森寒的剑光。
来者将手一撑,腰背用力,猛地弹起,跃向了半空。
下一息,他的眸子内,明净森寒的剑光再现,从天而降。
不……来者於半空仓促转向,却看见前方依旧有那道明净森寒的剑光。
他的前後、左右、上下似乎都有那剑光。
噗!
寒影剑没入了他的眉心。
来者满眼不可置信地扑通摔落到地板上,生机飞快消散。
「『六合同在』这剑招雏形还有不少问题,也就是这人慌了,只想逃,他要是随便给一锤或一拳,就能发现剑光只是空架子,简单就能挡下……」丁松言收回寒影,无声自语起来。
点点鲜红血迹在晶莹剑身之上汇聚,一滴又一滴落到了来袭者体表。
来者最後的眸光扫到了坐在椅上睡觉的潘云舟,逐渐黑暗的脑海内莫名闪过了一个想法:
我们打得那麽激烈,他为何一直没醒?
带着这样的疑问,来者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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