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目前负责外务的孙铁孙长老是主修《烛照长夜经》的。
「过几日过几日。」丁松言刚折损了三年寿数,自要休养一段时日。
胡承宗见几位宗师都对丁松言改进《烛照长夜经》这事半点不意外,反而颇多嘉许和期待,心中逐渐有底,沉声对陶问书道:
「宗主,松言提的改进之法尚需验证,等确认无误方能让弟子们以此造窍和装脏。」
他言外之意是,得徵集自愿之人来试一试,看改进之法是否存在较大问题。
陶问书自是相信自家徒弟的,她略作沉吟道:
「朱曦原本就该装脏『朱雀』了,就让她来试。」
她没去询问女儿意见是知晓女儿必然会应承下来。
作为宗主,陶问书没理由先让别人试,等没问题了再派女儿上。
「朱曦烛心自成,宗师有望,不用她来冒险。」胡承宗反倒不太赞同。
陶问书微微一笑道:
「胡师叔,这种事我们宵明宗从不强迫他人,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得看朱曦自己怎麽想。」
…………
转眼便是腊月。
丁松言站在薪火殿一角,对换上浅绿色宽松衣裙的郑朱曦道:
「不用紧张,就算真有问题,大不了转练我的『太易有道图』,这也能包容《烛照长夜经》。」
郑朱曦看了丁松言几息,梨涡浅现道:
「我一点都不紧张。」
说着,她嫣然一笑:
「我对师弟你很有信心。」
自从根据师弟的种种表现和《秘传山海经》的内容暗中确认他吃下的是何物後,郑朱曦就在期待这麽一天。
生於斯长於斯的她对宵明宗有着浓厚强烈的感情。
丁松言放下心来,目送师姐跟着一位女性传功长老步入了殿後装脏之处。
他於薪火殿内来回踱起了步。
虽说他对自身也很有信心,但此时难免还是会有点担忧:
那位传功长老对新的装脏法门是否会较为生疏?
相应的资粮是否真的满足了要求?
师姐是否有暗藏的、会导致装脏出现意外的特殊……
很快,丁松言强迫自己将思绪转移到「太易有道图」这件事上。
他让郑朱曦日後兼修这门功法并非心血来潮,他得踏入天人境才能将《烛照长夜经》和《周天星斗书》推演完善,目前只能挑出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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