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
丁松言和潘云舟都理解这个道理,未问李锐是否需要乾粮和清水。
你敢给,别人可未必敢吃!
等到李锐离开,前往远处那座城池,丁松言坐回郑朱曦身旁,拿起未喝过的那袋清水,递给了师姐。
郑朱曦喝了小半袋水,吃了几块肉乾,精神了不少,由师弟搀扶着,到外面找了僻静无人的角落,解决了个人问题。
这一路追踪,她并未表现得娇生惯养,扭扭捏捏。
丁松言、刑常和潘云舟轮流休息和担任暗哨中,黑夜逐渐退去,天边蒙蒙亮起。
「该走了。」无头的刑常站了起来。
他觉得不能等到天色大亮,那样很可能被甘国武者发现。
丁松言没有反对,移到郑朱曦身前,蹲了下来。
郑朱曦伏到他背上,一手提着秋水剑,一手按住他肩膀,小声说道:
「我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赶路已不成问题。」
丁松言笑了笑道:
「等回了大江以南,再把师姐你放下,等会途中若是遇上敌人,他们必会以为你是负累,会针对於你,正好就踩中陷阱。」
「……」郑朱曦愣了两息,由衷感慨道,「师弟,你好坏啊……」
她未再多言,任由丁松言将自己背起。
而经过一晚的休息,谢风潮不再脱力,已能自行赶路。
趁着天色还只是蒙蒙亮,几人施展身法,飞快奔回江边,找到了藏於芦苇荡中的那条小船。
小船摇入江中,比起来时的豪情万丈、少年意气,谢风潮等人都相当沉默。
那时,他们是追踪者,不需要担心别的,如今,他们已拿回万年栾树之花,物归原主之前,绝不能掉以轻心,而且,他们还在甘国土地上,江中也未必没有危险暗藏,必须高度警惕。
风浪之中,几人没谁说话,安静地各自防备一方。
刑常与潘云舟轮流摇着桨橹,让小船破开水面,斜斜往前。
渐渐地,前方多了一条条渔船,天色大亮起来,蔚蓝一片。
眼见大赵江防在望,郑朱曦等人终於能稍微松口气。
大日洒落金辉,披在了昨日那个渡口之上。
…………
於城中歇息之後,李锐背着分成两截的长枪,来到入山之处。
他要越过这片山岭,赶回虞国。
刚沿着山路前行没一会儿,他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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