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的声音爆发,粗壮毛发根根如箭,不断打在剑光之上,却未能延缓分毫。
噗的一声,秋水剑没入了鲁广庆的眼窝,钻入了他的脑袋。
数不清的粗壮尖刺亦打在了郑朱曦身上,它们皆化作赤红流光,深入着少女的肌肤,带来灼烧般的疼痛和病气疫毒的侵蚀。
扑通,鲁广庆一眼圆睁、一眼只剩血色窟窿地後仰倒地,他流出的不仅是血,还有灰白脑汁。
随着他的死亡,这片区域的疫病六气飞快消散起来。
郑朱曦则脑袋高热,眼前模糊,呼吸就像在拉扯着风箱,浑身失去了力气,只握剑那条胳膊还算正常。
她瞬间病得很重,身体软软的,快要倒下。
这时,一只手掌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勉强侧身望去,看见了师弟那张周正疏朗的脸孔。
郑朱曦觉得自己是不是病到产生幻觉了,师弟的眼眸竟一片幽暗,没有瞳孔,也没有眼白。
下一息,她感觉丁松言另一只手掌按在了自己背心处,一股幽幽暗暗的真气随之进入了她的经脉。
这真气竟未与「烛明真气」发生冲突,彼此相处得很是融洽,它带着「烛明真气」飞快游走起来,每过一处,皆将病气疫毒消解容纳,归於自身。
它甚至还稍稍化掉了「烛明真气」。
当!
刑常手中的铁铸短棍亦遭「熔金真气」消融,在与拳头碰撞後瞬间分崩离析。
刑常没有任何畏惧,抬起沙钵大的拳头,就要以血肉之躯阻挡曹越。
无首之民,死战不退!
谢风潮又一次射出了飞镖。
这飞镖普普通通,泛着蓝绿色泽。
可伴随这飞镖的扔出,谢风潮脸色刷得惨白,额头尽是冷汗,身体摇摇晃晃,仿佛快要软倒。
面对与刚才一样的飞镖,曹越依旧未做闪避,欺近刑常,一拳轰出。
泛着蓝绿色泽的飞镖和先前的同类一样,快速而来,正中曹越的左肩。
它未能刺入分毫,却诡异地悬停在了该处。
曹越霍然静止,眼神迷茫。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小蛇,被人凭空塞入了一头巨象。
此时,他对「巨象」的消融远远跟不上「巨象」的膨胀。
曹越的眼球鼓了出来,他的脖子瞬间粗得像是强吞了百年老树。
轰!
曹越从内到外爆开了,炸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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