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当场。
嗖,一把飞刀划破夜空而来,快得如同流星,直奔曹越眼眸处。
曹越未做闪避,只是垂下了左侧眼皮。
那飞刀似中金铁,於当的声音里失去了全部力度,轻飘飘坠地。
曹越表情凶恶,双拳连出,如抡大锤,逼得刑常只能以板斧硬接硬架,否则将让他侧後的谢风潮完全暴露在敌人面前。
砰!砰!砰!每挡一拳,刑常的斧头就消融一些,挡了十来拳後,那板斧已是千疮百孔,处处皆有消融迹象,而那匪首完全未受「破天真气」的影响,化掉了纯粹力量之外的所有事物。
咚!
曹越又是一拳轰来,刑常的板斧再也无法支撑,喀嚓碎成了无数小块,只留下一根铁铸的短棍。
一把闪烁着蓝绿光泽的飞镖急速而来,打在了曹越的左肋,但未能刺穿皮肤。
刑常见状,毫无退去之意,他胸前两眼圆睁,以铁铸短棍为武器,凶猛地砸向曹越。
他的每一击都被化去了真气,但那种破天之力却总能打得曹越短暂僵直,身躯微微颤抖。
破庙深处,丁松言已从窗口跃了进来。
郑朱曦的快剑和鲁广庆的快刀还在叮叮当当地碰撞着。
看了几息,丁松言右脚仿佛不经意地踢了一下,让一颗小碎石不快不慢地滚向了刀剑搏杀之处。
让人喘不过气的一连串狂攻後,鲁广庆刀势已衰,到了需要喘息的时候,而郑朱曦的快剑似乎永无止境。
鲁广庆快刀刚慢了一拍,这少女就敏锐察觉到了机会。
秋水乍亮,剑光浩浩荡荡而起,将先前散落於半空的烛芒与火光串连在一起,以无可匹敌之势奔向鲁广庆的咽喉。
「薪烛相传」,其势已成。
鲁广庆顾不得颜面,身体一矮,就要狼狈扑向侧方,以避开这一剑。
只要纠缠下去,对方疫病用不了多久便会爆发,到时,他想怎麽赢就怎麽赢。
突然,鲁广庆踩到了一颗原本不存在於此间的小石子,他身体顿时一滑,往後晃了一下,未能及时扑出。
堂皇明丽的剑光划过虚空,已是临近他的面门。
牙齿一咬,鲁广庆赤红体表所有粗壮毛发皆是竖了起来,骤雨般激射而出,铺天盖地地笼罩向那剑光和少女。
他想让郑朱曦因畏惧重伤而放弃这一剑。
郑朱曦眸光坚定,只是顺势抬起左手和小臂,挡在脸前胸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